教育部财政部《关于实施中国特色高水平高职学校
和专业建设计划(2025-2029年)的通知》
教职成〔2025〕1号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教育厅(教委)、财政厅(局),新疆生产建设兵团教育局、财政局:
为深入贯彻教育强国建设规划纲要总体工作部署,教育部、财政部(以下简称两部)决定实施中国特色高水平高职学校和专业建设计划(2025—2029年)(以下简称第二期“双高计划”)。现就有关事项通知如下。
一、总体要求
坚持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导,深入贯彻党的二十大和二十届二中、三中全会精神,全面贯彻全国教育大会精神,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以办学能力高水平、产教融合高质量为目标,以提升人才培养质量和社会服务能力为关键,深化育人方式、办学模式、管理体制、保障机制改革,加强质量标准和规范探索,开创国际交流合作新格局,推动职业教育与国家战略布局、重点产业需求、地方经济社会发展、促进人的全面发展相结合,培育发展新质生产力、助力高质量发展,为支撑中国式现代化建设贡献力量。
工作中要做到:坚持需求导向,围绕国家重大战略、重点产业、“一体两翼”、高品质民生、边疆职教、职教出海等领域需求,国家宏观布局、地方统筹建设,在对接需求的基础上支持建设“服务好、支撑好”的专业群,优化职业教育布局体系。坚持产教融合,统筹推进第二期“双高计划”与市域产教联合体、行业产教融合共同体建设,激发各类办学主体活力,深化校企合作办学、合作育人、合作就业、合作发展,增强职业教育适应性。坚持质量为本,以提高人才培养质量为核心,校企共同打造匹配需求的金专业、金课程、金教材、金教师、金基地,引领提升关键办学能力,夯实职业教育新基建。坚持标准引领,构建贯穿项目遴选立项、建设管理和绩效评价全过程的标准框架,围绕专业群思政工作的引领度、社会需求的匹配度、条件基础的支撑度、建设措施目标的可达成度、政策机制的保障度和成果成效的贡献度开展评价,引领职业教育持续改革发展。
主要目标是:围绕推进中国式现代化和教育强国建设的新要求,集中力量建设60所左右高水平高职学校和160个左右高水平专业群,系统推进专业、课程、教材、教师、实训基地等教学关键要素改革,推动形成一批可复制、可借鉴的改革经验和模式,持续打造中国特色、世界水平的职业教育品牌,大力培养大国工匠、能工巧匠、高技能人才,加快构建服务区域发展、支撑产业发展、推动教育对外开放的职业教育新布局。
二、改革任务
(一)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
坚持不懈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铸魂育人,健全专业群思政育人体系和德智体美劳全面培养体系,塑造立德树人新格局。创新校企党支部联建机制,发挥“双带头人”示范引领作用,增强基层党组织育人功能。运用新时代伟大变革成功案例,发挥红色资源育人功能,拓展实践育人和网络育人的空间和阵地。完善德技并修、工学结合育人机制,挖掘行业企业思政育人元素,将劳模精神、劳动精神、工匠精神融入专业教育教学。
(二)创新产教融合机制
发挥市域产教联合体、行业产教融合共同体等产教融合载体的作用,集聚资金、技术、人才、政策要素,推动各类主体深度参与专业群建设改革。创新多方参与的产教融合发展机制,健全议事决策组织机构,政府、行业企业和学校共建人才培养、技术服务、公共服务平台,落实校企双主体育人,服务区域发展,支撑产业发展。
(三)打造高水平专业群
对接产业链关键环节和企业核心岗位,精准定位专业群人才培养目标规格,校企共同制订人才培养方案,优化专业群课程体系、实践教学体系。创新专业群人才培养模式,稳步扩大中高、中本、高本衔接贯通培养规模,服务学生多样化选择和全面发展。探索专业教育和职业培训多形式衔接,培养新质生产力发展急需紧缺的高技能人才。健全专业群运行管理机制和群内专业动态调整机制,快速响应产业变革的最新要求。
(四)建设一流核心课程
校企共建课程开发中心,组织企业大师、学校名师、教育专家等,对接企业岗位标准、工序流程、典型项目,绘制能力图谱,更新课程内容、开发新课程。适应新时代学生学习方式和成长规律,改革课程教学模式,创设多样化教学场景,建立新型师生关系,引导学生自主探究、深度学习。创新课业评价方式,加大企业评价权重,注重过程评价和结果评价相结合,持续提升课堂教学质量。
(五)开发优质新形态教材
建立多方参与的教材开发机制,将最新课程改革成果应用于教材建设。以真实生产项目、典型工作任务、工程实践案例等为载体,开发适用于模块化教学、通俗易懂的“活页式”教材。引入企业操作手册、培训手册、培训包,开发包含工作计划书、质量检测手册、工具书等内容的工作手册式教材。基于专业数字资源,开发生动形象、互动性强的数字教材。健全教材管理制度,落实教材“凡编必审”“凡选必审”,严格执行审核、选用标准和程序。
(六)建设高水平双师队伍
传承发扬教育家精神,引导教师扎根教学一线、躬耕教育实践,自觉加强师德师风建设。创新企业人员聘用机制,设立产业教授特聘岗、技能大师工作室等,吸引大国工匠、能工巧匠、技能大师、技艺传承人兼职兼课。完善教师企业实践制度,建设教师企业实践基地,选派专业教师到合作企业实岗锻炼,参与企业生产运营和技术创新。探索“教师教学档案袋”制度改革,促进教师专业化发展。探索组建产教虚拟教研室,有组织开展校企、校校联动的教研活动,打造高水平结构化教师教学创新团队。
(七)建设产教融合实训基地
整合园区、企业、学校资源,统筹规划校内外实训基地建设,提高实训资源使用效率。校企合作打造场景真实、开放共享的产教融合实践中心,创新运营和成本分担机制,开发和推广典型生产性实训项目。利用5G+、人工智能、大数据等技术,建设数字远程实训平台、虚拟仿真实训基地等。完善学生实习实践制度,运用数字化手段加强实践教学过程管理和质量评价。
(八)构建数字化教学新生态
紧跟产业数字化和数字产业化发展新要求,推动专业群数字化改造和智能化升级。推动人工智能融入专业教学全过程,探索基于生成式人工智能的互动式教学模式。推进智慧校园标准化建设,运用数字技术重塑教学空间,建立学生学习和教师成长数据库。推动学生学业评价、教师教学评价的数字化转型。加强新技术应用培训,提升师生数字素养。
(九)拓展国际交流与合作
坚持教随产出、校企同行,开展海外人员学历教育和技能培训,培养国际化高技能人才和中资企业急需的本土技能人才。紧密服务境外办学需求,开发优质、适用的国际化专业标准、课程标准、教学资源、教学装备。立足区域、因地制宜,规范化运营职业教育国际合作办学品牌项目,探索建设海外工程技术学院,增强中国职业教育的国际影响力。
三、组织实施
两部联合制定第二期“双高计划”工作方案和标准框架(见附件1、2),确定各地建设单位名额及布局重点(见附件3),牵头建立多部门协同推进机制,加强对项目建设的政策支持和跟踪指导。各地将项目建设纳入年度工作要点和中长期规划,建立教育、财政和有关部门会商机制,定期调度项目建设,确保建设成效。学校加大与举办方、行业、企业的沟通,多渠道筹措资金,争取政策支持,鼓励专业群改革创新,健全项目管理和资金使用制度,提高资金使用效益。
中央财政通过现代职业教育质量提升计划资金对第二期“双高计划”给予奖补支持,发挥引导作用,每个高水平专业群每年支持1000万元。各地建立健全基于专业大类的差异化生均拨款制度,突出改革和绩效导向,对建设单位给予重点支持。有关部门和行业企业以共建、共培等方式积极参与项目建设。项目建设单位以服务求生存、以贡献求发展,积极筹集社会资源,增强自我造血功能。
发挥绩效评价的指挥棒作用,引导高职学校坚定服务导向的办学理念。发挥第三方评价作用,定期跟踪评价。优化信息采集与绩效管理,强化过程评价、探索增值评价、健全综合评价。省级教育行政部门会同财政部门指导学校开展年度绩效自评。两部在学校自评、省级评价的基础上,开展中期和实施期结束后绩效评价。加强不同阶段绩效评价的工作衔接和结果应用,将绩效评价结果作为完善相关政策、调整项目建设单位和中央财政奖补资金的重要依据。
教育部财政部
2025年1月23日
第二期“双高建设计划”的目标逻辑、
现实困境与解决对策
2025年2月,教育部、财政部发布《关于实施中国特色高水平高职学校和专业建设计划(2025—2029年)》。第二期“双高建设计划”坚持需求导向,围绕国家宏观布局、地方统筹建设,在对接需求的基础上支持建设“服务好、支撑好”的专业群,优化职业教育布局体系;坚持产教融合,激发各类办学主体活力,增强职业教育适应性;坚持质量为本,校企共同打造匹配需求的金专业、金课程、金教材、金教师、金基地,提升关键办学能力;坚持标准引领,围绕专业群思政工作的引领度、社会需求的匹配度、条件基础的支撑度、建设措施目标的可达成度、政策机制的保障度和成果成效的贡献度开展评价,引领职业教育持续改革发展。围绕推进中国式现代化和教育强国建设的新要求,集中力量建设60所左右高水平高职学校和160个左右高水平专业群,加快构建服务区域发展、支撑产业发展、推动教育对外开放的职业教育新布局。
从聚焦内涵建设到强化服务支撑,第二期“双高建设计划”引起了政府、学界和职教战线的广泛关注。本文以三螺旋模型为理论视角,探讨政府、产业和高职院校在第二期“双高建设”中的相互作用关系,分析其目标逻辑,剖析第二期“双高建设”面临的现实困境,并提出相应的解决策略,旨在为第二期“双高建设”提供理论支持和实践指导。
一、第二期“双高建设计划”的三螺旋模型理论
三螺旋模型理论由美国学者亨利·埃茨科威兹(Henry Etzkowitz)与荷兰学者勒特·雷德斯道夫(Loet Leydesdorff)于20世纪90年代提出,是解释知识经济时代政府、产业与大学协同创新关系的核心理论。其核心要义可概括为以下三方面。
一是主体协同:突破边界的功能交叠。该理论强调政府、产业与大学并非传统线性关系中的独立实体,而是通过动态耦合形成“交叠式”的创新系统。三者既是独立的行动者,又能在功能上部分替代或拓展彼此的角色:大学突破知识生产的单一职能,通过技术转移、孵化企业等路径直接参与经济创新;产业承担知识转化任务的同时,通过共建研发中心、资助基础研究等方式介入知识生产;政府从政策制定者转向创新生态的“战略投资者”,通过财政激励、制度设计引导产学研协同。这种功能交叠打破了传统“公共—私立”“科学—技术”的二元界限,形成“三力合一”的创新动力。
二是知识流动:螺旋上升的动态机制。按照三螺旋模型,创新系统的知识流动呈现三重路径:内部路径,即各主体内部的知识创造与积累(如大学的基础研究、企业的应用开发);双边路径,即两两互动产生的知识转化(如政府资助的产学研合作项目);三边路径,即混合组织(如科技园区、创新联盟)催生的跨界知识整合。三者相互作用形成螺旋上升的演进模式,推动知识从生产到应用的连续迭代。例如,大学的基础研究成果通过产业转化为技术,政府再基于技术需求调整政策支持方向,形成“研究→应用→制度优化”的闭环。
三是生态构建:创新网络的共生演化。三螺旋模型将创新视为“以知识为基础的生态构建”过程。其核心目标是通过主体间持续互动,培育兼具稳定性和开放性的创新网络。稳定性体现为制度化的协同机制(如德国的弗劳恩霍夫协会(Fraunhofer Society)整合三方资源),开放性表现为对新兴主体(如非营利组织、国际机构)的包容性。这种生态范式超越了传统“双螺旋”的静态结构,更适应全球化与数字化的复杂创新需求。
三螺旋模型理论框架与高职院校“双高建设计划”政策存在本质契合。政府通过政策供给塑造制度环境,产业通过需求牵引驱动专业群重构,院校则依托知识生产实现人才培养与技术创新的双重突破。
第一期“双高建设计划”(2019—2023)呈现出典型的三螺旋模型的初级阶段特征:政府主导构建“国家—省—校”三级管理体系,通过“双师型”教师认证制度和质量监测指标立标准体系;产业端以订单式培养、校企共建实训基地等形式实现浅层协作;院校则聚焦专业群动态调整与治理能力提升,形成“政府规制—产业响应—院校执行”的线性传导模式。本质上是通过政府主导的强制性制度变迁推动高职院校从规模扩张向质量提升转型。
第二期“双高建设计划”(2025—2029)则呈现出三螺旋模型的成熟阶段特征:政府角色从直接管理者转向生态构建者,通过“市域产教联合体”政策工具搭建区域协同平台;产业话语权显著提升,不仅要求院校对接“人工智能+”等新技术领域,更推动形成“行业产教融合共同体”;院校则实现从被动适应到主动引领的范式转变,通过“教师教学档案袋”制度构建能力发展体系,借助数字孪生技术打造“虚实一体”的实训生态。三者关系的迭代升级,在“职教出海”战略等跨境合作实践中得到充分印证,即企业提供技术标准,院校输出教学模式,政府搭建国际交流平台,形成“政策引导—技术赋能—模式创新”的螺旋上升路径。
这种从初级阶段到成熟阶段的演进深刻印证了三螺旋理论的核心机制:当政府、产业、院校在保持主体独立性的基础上,通过动态边界渗透与角色交叉实现协同共振,能够触发知识流动、资源共享与功能互补的乘数效应。第一期“双高建设计划”通过制度创新强化了政府与院校的“双螺旋耦合”,以政策牵引推动职业教育标准化体系构建;第二期“双高建设计划”则以技术赋能为纽带,激活产业与院校的“创新双引擎”,通过需求驱动的知识生产模式打通“基础研究—技术转化—产业应用”全链路。二者的迭代升级并非简单的线性叠加,而是通过政府搭建制度场域、产业注入需求动能、院校供给智力资本的三螺旋动态互构,最终形成三螺旋协同创新生态。
二、第二期“双高建设计划”的目标逻辑
第二期“双高建设计划”以“办学能力高水平、产教融合高质量”为核心导向,通过重构职业教育服务国家战略的系统性能力,推动高职教育从内涵优化向服务能级跃迁的范式升级,旨在服务中国式现代化进程中,实现战略支撑能力的深化与拓展,其目标逻辑已从注重院校内涵建设的“自我循环”逻辑,演进为以服务区域发展、支撑产业发展为核心的“外向服务”逻辑,集中体现在以下四个维度。
(一)目标定位从“自身发展小逻辑”转向“服务贡献大逻辑”
第一期“双高建设计划”侧重院校自身办学条件的改善,通过优化专业结构、强化师资队伍等举措构建“自身发展的小逻辑”。这虽然提升了职业教育基础能力,但存在与产业需求脱节、区域贡献不足等局限。第二期“双高建设计划”则将目标定位转向“服务区域产业发展的大逻辑”,强调将办学能力转化为对经济社会发展的服务力与贡献力。这种转变契合国家教育强国战略部署,要求职业院校深度融入区域经济生态圈,在产业升级、技术创新等领域发挥支撑作用。从更深层次看,这一目标逻辑重构了职业教育的价值坐标系:院校的办学水平不再仅以“国赛金牌数”“师资博士比”等传统指标衡量,而是以“毕业生本地就业贡献度”“技术成果转化率”“非学历培训覆盖率”等社会效能指标为标尺。这种价值重塑倒逼院校从“孤岛式发展”走向“生态化共生”,真正成为区域经济社会发展的战略合作伙伴。
(二)构建国家战略牵引与地方特色赋能的现代职教体系
第二期“双高建设计划”以探索省域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建设新模式为核心目标,通过国家战略谱系牵引、地方特色资源赋能的逻辑,构建既服务国家产业全局又彰显区域特色的现代职教体系。这种“国家定框架、地方强特色、产业深参与”的立体化发展路径,目标是着力破解职业教育服务能力与产业发展需求错位、省级统筹权与院校自主权脱节等深层次矛盾。
在国家战略谱系牵引层面,通过编制覆盖战略性新兴产业、先进制造业、现代服务业等领域产业谱系图,构建“全国一盘棋”的产业谱系框架,明确各省份差异化功能定位:京津冀协同发展板块聚焦集成电路、生物医药等“卡脖子”技术攻关人才培养,建立“院校—科研院所—头部企业”协同创新机制;长三角一体化示范区突出数字经济与高端制造复合型人才供给,打造“5G+工业互联网”人才实训基地群;粤港澳大湾区强化国际产能合作人才储备,建设“湾区标准”认证体系下的跨境产教融合园区;成渝双城经济圈重点培育内陆开放型经济新支点人才,创新“陆海新通道”物流人才培养模式。通过产业谱系的空间布局,实现职业教育链与国家级产业集群的精准对接。
在地方特色资源赋能层面,建立“部省协同、一省一策”的动态调整机制。省级政府依据国家产业谱系框架,结合区域资源禀赋制定差异化实施方案:东部创新极核(广东、江苏等)锚定人工智能、量子信息等未来产业,构建“技术研发—中试基地—产业学院”三位一体的专业集群;中部崛起板块(河南、湖北等)围绕先进装备制造、现代农业等领域,创新“产业链需求清单—岗位能力标准库—模块化课程包”贯通的培养体系;西部开放门户(内蒙古、新疆等)聚焦跨境商贸、能源安全等战略需求,构建“语言文化+专业技术+国际规则”融合培养模式。通过赋予省级政府专业群动态调整权,形成“国家谱系定方向、省级特色创价值”的良性互动。
在遴选机制上,第二期“双高建设计划”同步创新了“地方推荐+联合体审核”的双向遴选机制,通过“自证承诺+动态评估”引导院校从“争帽子”转向“创价值”,构建以企业满意度、雇主评价为核心的质量反馈系统。这既强化了职业教育服务国家产业布局的全局性,又激发了省级政府立足区域禀赋的制度创新活力,推动形成可复制推广的省域职教发展新范式。
(三)以“两体”共振实现产教双端供需适配
第二期“双高建设计划”的目标逻辑聚焦于激发地方政府与行业主管部门的主体动能,通过市域产教联合体与行业产教融合共同体的协同构建(以下简称“两体”建设),重塑职业教育服务产业发展的生态系统。这一目标逻辑从主体激活、平台赋能、功能耦合三个方面,实现了人才培养、科技创新、社会服务与国际合作的有机统一。
一是主体激活。第二期“双高建设计划”旨在通过建立部省协同推进机制与分级分类政策工具箱,充分调动地方政府的改革积极性。省级政府主导市域产教联合体建设,将职业教育发展纳入区域重大战略实施框架,配套金融、土地、税收等差异化激励政策,构建了“地方政府需求牵引、中央政策精准供给”的新型央地关系。市域产教联合体实行的理事会实体化运作机制,赋予地方政府统筹产业规划与人才需求的决策权,使职业院校的专业设置与区域产业链形成动态映射关系。
二是平台赋能。第二期“双高建设计划”要求“两体”建设成为整合政行校企资源的超级接口。市域产教联合体以产业园区为载体,构建教育链、产业链、人才链、创新链相融合的实体化运行平台,通过共性技术服务平台实现科研成果的产业化转化。行业产教融合共同体则聚焦重点产业领域,建立“龙头企校+技术中台+小微企群”的垂直生态,依托技术创新中心开展技术攻关与标准研制。“两体”通过横向区域联动、纵向行业贯通的矩阵式架构,形成了技术研发、人才培养、成果转化的闭环系统。
三是功能耦合。第二期“双高建设计划”通过“两体”将人才培养、科技创新、社会服务、职教出海四大功能有机耦合。人才培养突出“岗课赛证”融通,通过校企联合招生、订单培养等模式,将企业真实项目转化为教学项目库;科技创新强调“研用一体”,实践中心兼具教学实训与技术服务双重功能,实现技术攻关与师资培养的协同互促;社会服务聚焦“终身学习”,依托联合体搭建技术技能培训平台,建立学分银行与成果认证体系;国际合作坚持“教随产出”,通过世界职业院校技能大赛等载体,将中国职教标准与教学模式向海外输出,服务职教出海。
这种目标逻辑的确立,标志着职业教育从“单点突破”向“系统重构”的战略升级。通过激活地方政府与行业主体的内生动力,依托“两体”建设搭建产教深度融合的立体网络,最终形成教育供给侧与产业需求侧的高水平动态平衡。
(四)标准框架前置强调全过程评价。
第二期“双高建设计划”坚持标准引领,在政策设计阶段就已构建了贯穿项目遴选立项、建设管理和绩效评价全过程的标准框架,包含思政工作引领度、社会需求匹配度、条件基础支撑度、目标措施可达成度、政策机制保障度、成果成效贡献度在内的6个一级指标及19个二级指标,覆盖33个观测点与119项量化标准。这一变革标志着评价体系从第一期“双高建设计划”的“中期考核导向”转向“全周期闭环管理”,通过前置标准为项目建设提供系统性、科学化、可量化的导航框架。第二期“双高建设计划”通过标准框架的前置设计,一方面,将原本分散于中期考核的绩效要求转化为可测量、可追溯的刚性约束,规避了首轮建设中“重申报轻执行”的痼疾;另一方面,以标准为纽带串联起政府、行业、企业、院校的多方利益,形成“目标共商、资源共用、成果共享”的协同生态。
三、第二期“双高建设计划”面临的现实困境
“双高建设计划”作为中国职业教育现代化的核心政策工具,其演进轨迹深刻体现了职业教育从“示范引领”向“战略支撑”的范式转变。2024年7月,教育部副部长吴岩在深化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建设改革现场推进会上指出,第一期“双高建设”5年投入645亿元,建设了56所学校和141个专业群,覆盖18个专业大类,显著提升办学条件和教育质量。然而,结合第一期“双高建设”情况,第二期“双高建设”仍面临着诸多现实困境,体现为以下五个方面。
(一)服务区域经济社会能力不强
第二期“双高建设计划”的核心目标是推动职业教育与国家重大战略、区域经济、行业需求深度结合,但服务区域经济社会能力不足仍是当前职业教育改革的主要问题。这一问题的根源在于职业教育与区域经济的供需错位、产教融合的浅层化以及评价体系的导向偏差,具体体现为以下三个方面。
一是专业布局与产业需求结构性脱节。第二期“双高建设计划”聚焦的痛点源于职业教育与产业需求的结构性矛盾:专业布局与产业升级的动态适配能力不足。第一期“双高建设计划”实施中暴露出的专业设置滞后性、同质化等问题,成为新一轮政策改革的重点突破方向。当下,部分院校在首轮建设中过度追求硬件达标与规模扩张,忽视区域支柱产业技术迭代对人才培养的前瞻性需求,导致专业群服务能力与工业母机、新材料等国家战略产业需求存在代际差。
二是产教融合形式化削弱服务实效。当前,校企合作“剃头挑子一头热”的现象仍然存在,许多产教联合体“只能远观不能近看”,仅停留在协议签署、挂牌仪式等层面,缺乏实质性的资源整合。企业参与人才培养的深度不足,实习实训岗位与真实生产环节脱节,技术攻关项目与教学资源转化率低。链主企业牵头共建的行业产教共同体虽有一定突破,但地方层面仍存在校企利益分配机制不健全、企业投入动力不足等问题。部分院校将“产教融合”简化为就业率统计,忽视了对区域产业链技术升级、中小企业转型的实际支撑,导致职业教育的社会服务功能虚化。
三是需求响应机制与数据支撑薄弱。当前,产教数据融合度不足严重制约了高职院校服务区域经济社会的能力。一方面,高职状态数据平台(教育端)仍以院校内部办学数据为主,与工信部、人社部等部门的产业数据(如技能人才缺口、技术迭代趋势)尚未打通,难以为专业调整提供实时动态依据。另一方面,院校的需求调研往往流于表面,缺乏对区域经济“万亿级产业”“千亿级集群”的深度画像。部分学校“需求分析报告”照搬模板,未能结合区域特色形成差异化服务方案。
(二)对技术革新与产业变革的贡献度不高
第二期“双高建设计划”要求职业教育成为驱动技术革新与产业变革的“创新引擎”,然而,从实践层面来看,高职院校在服务技术升级、支撑产业转型中的贡献能力仍存在显著短板。这一问题的根源在于职业教育与产业创新链的协同断裂、科研定位偏差以及资源整合机制缺位,可从以下三方面展开深度剖析。
一是科研低端化倾向制约技术攻关效能。目前,高职院校的科研活动普遍陷入“重横向服务、轻前瞻研究”的误区。多数院校将科研简化为“企业技术外包”,过度聚焦短期生产问题的改良性解决,而忽视对产业变革中基础性、战略性技术的储备。例如,在人工智能、工业互联网等新质生产力领域,高职院校的技术研发多停留在应用层工具开发,缺乏对核心算法、底层架构的攻关能力。这种“技术配套”定位导致职业教育难以深度融入国家“卡脖子”技术攻关体系,与产业链高端环节的衔接能力薄弱。
二是校企协同创新链条存在断点。部分高职院校校企协同局限于传统的人才培养合作,技术研发层面的深度联动严重不足。校企共建实验室仅承担基础性技能培训功能,未嵌入企业真实研发流程;院校科研课题与企业技术需求匹配度不足,导致成果转化率低下。更深层的矛盾在于利益分配机制缺失:企业担忧技术泄露和知识产权纠纷,院校则受制于科研评价体系对横向课题的过度依赖,双方难以形成“风险共担、成果共享”的协同创新生态。
三是科研资源整合呈现碎片化。高职院校的科研资源配置呈现“小而散”特征,难以支撑重大技术突破。科研资源分散投入于课程开发、实训设备采购等基础环节,对关键技术领域的聚焦不足。例如,在智能制造领域,院校普遍采购了工业机器人、数控机床等设备,但缺乏对数字孪生、工业互联网平台等共性技术的系统性研发投入。此外,高职院校与科研院所、行业龙头企业的资源联动不足,跨机构、跨领域的协同攻关平台建设滞后,导致技术研发呈现“点状突破”而非“链式创新”。
(三)产教融合协同机制不畅
当前,第二期“双高建设计划”中,产教融合仍面临“政行企校”协同壁垒,其本质是产业转型升级需求与职业教育供给之间的结构性矛盾,校企合作尚未形成“化学反应”式的深度融合,主要体现在三个维度。
一是利益共享机制缺失导致企业参与动力不足。职业教育强调发挥“企业主体作用”,但实践中企业参与仍以“浅层输血”为主。深层症结在于利益共享机制的缺位:企业关注技术保密与短期收益,院校追求人才培养的系统性与公益性。在技术研发周期上,企业要求快速转化,院校需基础研究积累;在人才规格定位上,企业需“即插即用”,院校重“复合素养”,本质上反映了校企“联而不融”的协同困境。
二是供需错位导致协同目标离散。当下,产业端的技术迭代速度与教育端的专业调整节奏存在明显时差。校企需求对接机制仍停留在年度调研层面,难以及时捕捉智能制造、工业互联网等新兴领域对复合型技能人才的需求变化。企业真实生产场景转化不足,暴露出实训内容与企业实际生产工序、技术标准存在代际差。这种滞后性导致人才培养供给侧与产业需求侧形成“错峰效应”,削弱了专业群服务产业升级的精准性。
三是标准割裂导致资源转化低效。课程标准与企业技术标准存在“两张皮”现象。将企业操作手册转化为教材的比例偏低,反映出校企资源转化通道梗阻。企业岗位认证标准、工艺流程规范未能有效嵌入教学标准,制约了教育链与产业链的实质性衔接。
(四)院校特色化发展不鲜明
教育部副部长吴岩在深化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建设改革现场推进会上指出,第一期“双高建设”院校存在“特色化发展不够鲜明、同质化较强”的突出问题。在第二期“双高建设计划”中体现为产业变革的系统性需求与“五金”要素改革的碎片化实践尚未形成结构性匹配,导致院校难以突破同质化发展桎梏。具体表现为以下五个方面。
一是专业群建设趋同化:组群逻辑偏离产业特色定位。当前专业群建设普遍存在“产业需求标签化”现象,多数院校尚未建立基于区域产业链特征的专业动态调整机制。装备制造类专业群仍广泛沿用传统学科架构,围绕国家战略产业重构专业群生态的实践案例较为有限。这种“大而全”的组群方式,导致专业群与区域产业特色适配性不足。
二是课程教学表象化:教学场景脱离企业真实需求。校企协同开发的课程中,真实生产项目全流程融入程度亟待提升。部分院校的智能制造课程仍以单一设备操作为实训重点,缺乏覆盖完整生产工艺链的场景设计。课程内容与岗位能力需求之间存在显著代际差异,制约技术技能人才培养效能。
三是师资队伍同质化:双师能力偏离技术迭代节奏。教师评价体系过度强调学历与论文指标,削弱了教师参与企业技术研发的积极性。校企联合研发成果占比明显低于国际先进水平,企业技术骨干受制于生产运营现实因素,难以深度参与教学活动。双师队伍建设存在“重资质认定、轻能力培养”倾向。
四是基地建设同构化:实训场景缺失产业技术特征。智能制造实训基地普遍采用模块化设备堆砌模式,具备全要素场景还原能力的实践平台相对稀缺。在重点产业领域,如,新能源汽车技术方向,覆盖完整产业链技术环节的实训工坊建设进展缓慢,导致学生工程思维培养与企业真实需求存在系统性偏差。
五是教材开发普适化:知识载体缺乏区域适配性。教材开发尚未形成企业技术标准向教学转化的闭环机制,动态更新能力明显滞后。部分国家级规划教材虽引入新兴技术概念,但未能有效融入区域特色产业案例,教材内容与地方产业升级需求的匹配度亟待加强。
(五)数字赋能教育教学深度不足
当前,职业教育数字化转型仍面临“工具理性压倒教育规律”的深层矛盾。数字技术的引入尚未真正重构教育生态,教学场景中普遍存在“技术空转”现象,智能设备成为传统课堂的点缀,虚拟仿真沦为技能训练的电子说明书,未能催生教育理念与方法的根本性变革。这种技术应用的“表层化”导致数字赋能陷入“有平台无生态、有数据无智慧、有设备无场景”的困境,本质上是技术逻辑与教育规律的断裂。
一是教师转型滞后制约技术效能释放。教师群体普遍存在“技术恐慌”与“路径依赖”的双重困境,数字化教学能力呈现结构性缺失。智能技术应用多聚焦于教学辅助工具开发,却忽视了对教师数字素养的系统培育。传统课堂的知识传递模式未发生本质改变,人工智能技术反而加剧了“数字填鸭”风险,学生批判性思维与复杂问题解决能力培养被智能系统的标准化应答机制削弱。
二是课程开发与产业需求存在数字鸿沟。专业课程的数字化改造尚未建立动态响应机制,企业真实生产数据、工艺标准、技术演进难以实时转化为教学资源。虚拟仿真项目与真实产业场景不匹配,实训平台的数据采集、算法模型、交互逻辑未能对接智能制造、工业互联网等新质生产力发展需求,导致数字化教学与产业技术升级形成新的脱节。
三是教育评价数字化转型陷入表层困境。多数院校的数字化评价仍停留于过程数据采集层面,缺乏基于大数据的学情诊断、能力画像和成长预测。评价体系尚未突破“分数量化”的传统框架,智能技术反而强化了“数据绩效主义”,忽视了对工匠精神、职业伦理、创新素养等核心要素的价值判断,造成教育评价的“数字异化”。
四、解决对策
(一)构建“需求—供给—反馈”动态适配机制
服务区域经济社会能力不足的本质,是职业教育与区域经济的“共生逻辑”尚未形成。破解这一困境,需从机制重构入手。
一是强化需求调研与分析。院校应深入区域经济,针对“万亿级产业”“千亿级集群”等开展深度调研,精准把握产业人才需求和技术发展趋势,形成具有区域特色的差异化服务方案,避免需求分析的模板化和表面化。
二是建设数据共享平台。打通高职状态数据平台与工信部、人社部等部门的产业数据,实现教育端与产业端的数据共享,为专业调整提供实时动态依据,提升院校对区域经济需求的响应能力。
三是建立反馈与调整机制。构建完善的反馈渠道,及时收集产业界、企业、学生等各方意见和建议。根据反馈信息,动态调整专业设置、课程内容和教学方法,使职业教育供给能够快速适应区域经济社会需求的变化,形成需求牵引供给、供给创造需求的良性循环,从而增强职业教育与区域经济社会发展的适配性,提升服务区域经济社会的能力,推动第二期“双高建设计划”目标的实现。
(二)打造“基础研究—应用开发—成果转化”全链条创新体系
针对技术革新与产业变革贡献度不足的“结构性脱嵌”问题,需立足第四次产业革命背景以及新质生产力的发展要求,重构“基础研究—应用开发—成果转化”全链条创新体系。
一是调整科研定位。以第四次产业革命核心技术(智能制造、数字孪生、工业互联网)为牵引,推动职业教育科研定位从“配套服务”向“前瞻引领”跃迁。联合龙头企业共建智能产业技术研究院,重点突破工业大数据分析算法、智能传感器柔性制造等新质生产力亟需的底层技术。
二是深化应用开发水平。深化校企共建实验室的工业4.0基因,重点建设数字孪生实验室、虚拟仿真工坊等新型载体。通过构建“技术需求智能匹配平台”,实现院校科研课题与智能制造企业技术需求的动态对接。既培养具有数字素养的新工匠,又同步攻克企业智能化改造中的技术瓶颈。这种模式呼应了教育部怀进鹏部长强调的“推动人工智能与教育紧密结合”战略。
三是完善成果转化体系。设立校内技术经理人岗位,建立专利分级评估与快速转化通道,通过政策工具(如知识产权分置、中试基地补贴)打通“实验室—生产线—市场”的转化链路。唯有如此,职业教育才能真正成为驱动产业变革的“技术策源地”,而非技术应用的“被动跟随者”。
(三)健全“制度—资源—评价”产教协同框架
针对产教融合协同机制不畅的症结,破解之道在于构建“风险共担、成果共享”的制度化合作框架,通过立法明确企业参与职业教育的权责边界,建立基于技术贡献度的人才培养成本分担机制。
一是完善制度保障。出台校企合作负面清单与激励政策,明确企业参与成本分担、知识产权归属等核心条款,降低合作风险。
二是创新资源整合模式。推行“双基地”“双导师”制,校企共建共享实训基地与课程资源,实现教学岗位与生产岗位的深度植入。
三是构建动态评价体系。引入第三方评估机构,从协同育人实效、成果转化质量等维度量化考核,结果与经费拨付挂钩。从而真正打通“教育供给—产业需求—技术反哺”的价值闭环。
(四)实施“五金”要素协同升级工程
破解“五金”要素孤岛化困境,需构建产教融合的要素协同生态圈。以产业链需求为牵引,建立“五金”联动的闭环建设机制,在教学内涵建设上提质升级,培养契合新质生产力发展、适应数字经济发展要求的高素质技术技能人才。在专业群层面,依托产业链关键环节构建“模块化+柔性化”专业集群,建立基于产业人才需求大数据的专业动态预警模型,实施新兴专业孵化器和低效专业熔断器双向调节机制。课程体系实施四维重构,基于企业真实项目开发“岗位能力图谱→课程知识图谱→教学资源图谱→实训场景图谱”的贯通式课程包,打造智能工厂课堂、虚拟教研室等数实融合教学空间。同步推进教材革命,以“活页式教材+数字孪生资源”为载体,构建“企业技术白皮书即时转化教学案例”的敏捷开发机制。师资建设实施“双师认证2.0”,将企业技术攻关贡献值、专利转化数等产业服务指标纳入职称评审体系,通过技术副总工作站、技能大师工坊等实现校企人才双向嵌入式发展。实训基地建设突出数智赋能,搭建AI能力训练平台和产业级虚拟仿真实训系统,形成生产性实训工位随产业技术迭代同步更新的动态适配机制,最终实现教育要素与产业要素的基因级重组。
(五)推进“基础设施—教学模式—治理体系”数字化转型
面对数字化转型中“工具理性与教育规律断裂”的深层矛盾,需以系统性思维推进基础设施、教学模式与治理体系的协同转型,推动职业教育从“技术工具堆砌”向“教育生态重构”跨越。
一是构建虚实融合的智能基座。建设覆盖教学、实训、管理的全场景云平台,打通设备互联与数据流转链路,实现物理空间与虚拟空间的动态耦合。开发产业级虚拟仿真资源库,将企业技术标准与工艺流程深度嵌入实训系统,构建技术支撑与教育目标双向适配的智能基座。
二是重塑人机协同的教学模式。聚焦教师数字素养提升,建立“技术能力+教育理念”双轨培养体系,推动教师从工具使用者转型为教育场景设计师。创新人机协同教学模式,运用智能技术构建“认知引导—实践训练—反思提升”的立体化学习路径,强化学生复杂问题解决能力与批判性思维培养。
三是建立价值导向的智慧治理框架。突破量化评价局限,建立涵盖工匠精神、创新素养等核心要素的多维能力画像系统,推动评价从“分数量化”转向“成长导航”。实施治理流程智能化再造,搭建覆盖教学决策、资源配置、质量监控的治理中枢,形成“需求感知—资源调度—效能反馈”的动态调控机制。
“双高建设计划”是新时代职业教育改革发展的首要工程,对建设教育强国、实现教育现代化具有重大意义。第二期“双高建设计划”的目标逻辑,本质上是职业教育服务能级的系统性重构,从而推动高职院校从“自我完善”转向“战略支撑”,从“教育供给”升维为“服务贡献”,通过职业教育与产业经济的“强耦合”,破解高职教育“有高原无高峰”的困境,实现教育链、人才链与产业链、创新链的“四链融合”。这一逻辑既承袭了第一期“双高建设计划”的根基,更在服务国家重大战略、产业转型升级中开辟了职业教育高质量发展的新境界,为中国式现代化建设注入强劲动能。
(作者:郭福春,梁帅;本文摘自《中国职业技术教育》2025年第07期)
韧性治理视域下“双高建设计划”的现实价值、
内涵要义和建设逻辑
“双高建设计划”是推动职业教育高质量发展的重要战略,也是中国职业教育改革发展的“风向标”和“助推器”。《教育强国建设规划纲要(2024—2035年)》明确提出,职业教育的重要任务是“构建职普融通、产教融合的职业教育体系,大力培养大国工匠、能工巧匠、高技能人才”,在新的发展阶段要“提升职业学校关键办学能力,优化实施高水平高等职业学校和专业建设计划”“实施职业教育教学关键要素改革”,为新时期职业教育改革创新指明了发展方向和建设路径,也为第二期“双高建设计划”(下文简称“新双高”)擘画了总体发展蓝图。其核心是引领带动高职院校对接国家重大战略、区域经济社会发展、新质生产力发展需求,将产业转型升级中的要素集聚、场景创新、技术变革有机融入人才培养体系,以专业内涵建设的“小逻辑”与产业发展的“大逻辑”同频共振,实现“办学能力高水平、产教融合高质量”,提高职业教育人才供应链的韧性,为切实落实教育强国建设要求,推动中国式现代化建设迈出新的坚实步伐。基于此,应站在推动高质量发展战略的高度上审视“新双高”的现实价值和功能定位,将其放在新质生产力发展、国家战略布局和数实融合建设中进行系统建构和推进。
一、现实价值
(一)推动职业教育服务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主力军
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指出,高质量发展是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首要任务。当前,人工智能通过重构生产要素配置,正在推动人类从依赖体力与经验的生产模式向数据与算法驱动的智能模式跃升,职业教育面临重大机遇。“新双高”立足新发展阶段,聚焦现代产业体系建设,以高质量发展理念为核心,引领高素质技能人才供给侧改革,紧密对接区域经济社会发展国家重大产业布局和大国外交布局,促进育人要素高效配置,系统优化人才培养体系,是新发展阶段职业教育增强技能人才供应链韧性的有力抓手。“新双高”进一步推动职业教育通过政府“有形之手”和市场“无形之手”的协同发力,将生产要素配置与教育教学关键要素有机融合,在产业升级迭代中重塑育人体系,实现从“建设好”到“服务好”“支撑好”的转变,成为打造经济增长和技术进步新动力的有机载体,为推动实体经济和数字经济深度融合、促进区域新质生产力发展提供有力支撑,体现了“有为政府”和“有效市场”的双轮驱动和完美结合。
(二)加快新时代教育强国建设的先手棋和先行队
全国教育大会提出了教育强国建设的“三大属性”“六大特质”以及要解决好的“五大关系”和“五大任务”。“新双高”切实贯彻落实教育强国建设战略任务和重大举措,以党支部联建创新“大思政”格局突出专业群思政引领作用,以教学关键要素改革、数字化教学新生态建设支撑人才竞争力提升,以产教融合机制创新、社会需求匹配以及政策机制保障彰显社会协同力和治理水平,以体系完善、成果成效贡献体现民生保障力,以随企出海标准输出凸显国际影响力,系统部署职业教育未来五年的创新发展路径,构建了职业教育的“六大特质”建设框架,推动职业教育在支撑国家战略和满足民生需求、创新数字赋能的知识学习和全面发展、促进产业迭代升级需求和人才培养质量、激发要素集聚的新活力与新秩序、借鉴国际经验与输出中国经验等关系中,率先探索和实践,形成具有中国特色的职业教育建设范式。
(三)促进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建设的有力抓手
“新双高”是促进现代职业教育体系高质量发展的有力抓手,承载着数智化变革时代职业教育改革创新,培养更多大国工匠、能工巧匠、高技能人才的历史使命和责任;进一步突出了政府统筹作用,自上而下地引导职业院校主动对接产业发展需求,在“一体两翼”建设中聚焦自身的功能定位结合产业边界和发展规划,以办学能力高水平、产教融合高质量为目标,以专业群建设为牵引,根据职业岗位需求,汇聚产业中的集群技术、企业场景、数据要素等优质资源,更新迭代教育教学关键要素,从思政工作引领度、社会需求匹配度、基础条件支撑度、建设措施目标可达成度、政策机制保障度和成果成效贡献度等方面,带动学校自下而上适应外部环境需求,激发内生发展动力,在“有为政府”“有效市场”中促进“有志学校”与“有成企业”合作,推动育人方式、办学模式、管理体制、保障机制改革,提升人才培养质量和社会服务能力,打造职业教育育人新生态。
二、内涵要义
“新双高”建设是新时代新征程职业院校要素配置和韧性治理的反映和体现。其本质是精准对接产业需求,以党建引领发展,优化产教融合机制,构建数字新生态,在产业要素变革中系统推进新质育人要素的更新迭代,提升职业院校的关键办学能力和社会服务能力,培养更多适应行业企业转型升级需要,具有产业理解力、核心职业能力和数字技术应用能力的新时代高技能人才。
(一)理论基础
1.韧性治理:应对变化与生态重塑
韧性理论起源于物理领域,表示在负载下韧性偏转而不会断裂或变形,在压力作用下反弹复原的能力,用以衡量某个系统或者个体在压力下保持功能并返回原功能的能力。韧性治理被视为在风险社会中,以公共权威为主导的多元主体通过紧密的合作网络,以及多种形态的互惠互益与合作伙伴关系,实施科学、敏捷、高效的风险应对政策计划和组织动员,以增强城市抵御风险冲击能力的行动和过程。有韧性的组织能够通过调整和转型,激发各类市场主体的适应力、恢复力和创造力。产业转型中行业企业的韧性表现为对数实融合变革的快速应对能力、适应变化能力和学习成长能力三个维度。
职业院校面对高质量发展的新要求,需要有快速适应变革的能力,以制度建设和机制创新带动教学关键要素改革和优质核心资源集聚。其韧性体现在围绕产业数字化转型、职业岗位需求的迭代升级,能够及时响应并迅速学习提升演进,变革组织结构、制度保障、治理系统等机制,提高关键办学能力,系统构建内部运行治理体系,优化外部生存环境,动态适应人才需求变化。在立德树人理念指引下,推动产教融合机制创新和数字化生态建设,系统推动教学关键要素改革,形成协同育人新范式,促进利益相关各方实现共生、互生、再生价值,实现产教融合效益的最大化提升。
2.要素优化:匹配迭代与高效配置
要素理论认为,任何生产或社会活动的完成都需要特定的生产要素。传统的生产要素主要包括土地(自然资源,如土地、矿产、水等)、劳动(体力与脑力劳动的人力资源)、资本(货币、设备、技术等物质资本)、企业家才能(组织、创新与风险承担能力)。随着产业升级进步,现代经济社会增加了知识、技术、数据等新要素。其中,知识体现智力劳动的发现和创造,技术代表创新驱动力,数据要素代表生产效率,这些都是新质生产力作用下劳动者、劳动工具、生产资料的基础组成部分。新质生产力的核心任务是促进生产力要素优化组合跃升。不同区域资源禀赋决定了要素的集聚方式、组成结构和配置策略。企业通过组合生产要素实现价值创造,核心竞争力取决于关键要素的掌控能力。由技术革命性突破、生产要素创新配置、企业转型升级而催生的先进生产力。
育人活动需要配置教学要素,构成职业教育育人体系的教学关键要素包括专业、课程、教师、教材、实训基地。随着数字赋能产业升级带来的要素、场景、技术、生态变革,职业教育育人要素需要精准对接产业职业岗位需求,更新知识、能力、素质育人目标,系统设置与企业人才需求相匹配的专业集群,优化课程体系,开发新形态教材,创建生产性实训基地建设,打造高水平教学团队等。其核心是以教学关键要素改革为主线,推动职业教育人才培养体系紧跟岗位需求,实现调整自主有序、配置优化高效,不断增强职业院校的关键办学能力。
(二)运行特征
“新双高”引导职业院校伴随产业转型升级,深化质量变革、效益变革和动力变革,突出体现了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建设的精准性、协同性、集成性和调适性的统一。
1.精准性
一是资源配置精准性。引领地方政府和学校通过数据模型分析区域、行业产业人才需求缺口,动态调整专业群布局,科学设置专业,推动专业集群与产业集群匹配耦合,服务区域产城教融合发展。二是人才培养精准性。针对岗位需求,绘制能力图谱,及时融入新技术、新场景、新产品和新服务,设计定制化人才培养方案,形成“需求牵引—能力递进—动态反馈”的全链条培养闭环,推动人才培养从“需求化供给”向“精准化适配”跃迁。三是技术服务精准性。针对乡村振兴、专精特新企业发展等重点领域需求,精准打造技术服务平台,促进技术服务进入生产环节,融入产业链与创新链运行。
2.协同性
通过制度创新与资源整合,构建多主体联动、多要素融合的协同育人生态系统。一是推动学校发展与产业集聚协同。整合市域产教联合体、行业产教融合共同体等平台资源,在政策、资金、技术的支持下,推动“政校行企研园”多方协同联动,汇聚治理合力。二是促进育人过程与企业生产过程协同。集成开发企业真实生产项目、院校科研资源和行业技术标准,建设“教学、研发、生产、服务”四位一体生产性实训基地,推动课程内容与技术迭代同步、实训场景与生产场景同构、师资能力与产业变革同频。
3.集成性
通过要素汇聚、功能耦合与系统重构,形成“政行企校”多元协同的新型育人生态系统。一是育人要素集成。促进院校、企业等优质育人要素与生产要素对接,将服务产业链上生产领域相近的专业进行集成化建设,打造基于生产场景的优质教学资源,建设配套课程集群、教材集群、实训基地集群、教师团队,形成人才培养链条。二是功能集成。将育人能力提升与技术攻关有效集成,建设产业学院、技术技能创新服务平台,围绕区域产业人才需求和技术创新,开展人才培养模式创新和成果转化服务,推动职业教育从单一育人功能向产学研用功能跃升。三是系统集成。以机制创新和数字赋能促进人才培养、技术创新、社会服务功能系统优化,实现校企合作办学、合作育人、合作就业、合作发展的全链条集成。
4.调适性
引导职业院校对接产业链、产业集群数字化转型需求,以专业群为牵引,建立快速适应行动机制,推动职业院校从“静态供给”向“动态适配”转型。一是基于产业集群发展的动态调适。利用AI大数据建立专业设置动态预警模型,增强专业设置的随动性,持续优化专业组群。二是基于学生发展的育人体系调适。面向数字化时代学生学习方式变化,产业数字化生产场景变化,创新教学模式,推动教学关键要素改革。三是基于校企协同的治理体系调适。系统完善学校与企业的合作方式和管理机制,创新中国特色学徒制人才培养模式,形成韧性治理模式转换,反应速度敏捷、内容科学有效、尺度合理有度的过程管理,保持与产业同行的演进活力。
三、建设逻辑
“新双高”建设的根本落脚点是促进职业教育与产业发展的协调统一。发挥政府统筹作用,布局院校专业精准对接产业需求,以专业群建设为牵引,通过优化产教融合、校企合作新机制,创新资源聚合模式,增强组织韧性和制度韧性,聚焦产业领域的技术发展前沿、核心要素场景,系统推进教学关键要素改革,强化育人过程韧性。旨在将教学改革关键变量转化为职业教育高质量发展的最大增量,增强发展新动能。
(一)对接产业适配需求
有效发挥政府前瞻布局、调配资源、精准施策的统筹作用,在高质量发展治理体系中有机融入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建设,引领地方政府和职业院校对接国家战略、区域重点产业领域需求,结合产业园区、行业领域的空间布局和聚合逻辑,依照产业规划、产业发展提升行动方案等文件,统筹布局专业集群设置,结合自身优势分析产业领域人才供需情况、技能培训需求、技术创新,选取产业链上环节相近、岗位能力关联性强、专业教学资源共享度高、技术创新协同性强的专业组成专业群进行建设,促进专业群对接企业需求,以人才供给、技术服务支撑产业集聚,促进市场有效运行发展。
(二)思政引领贯穿全局
以思政工作引领力建设为核心,深化产教融合创新校企联建党支部模式,构建“大思政”育人格局。学校党建应与产业园区、链主企业的党建品牌、活动机制和发展理念相适应,将专业群党支部建在产业链上,运用新质生产力发展过程中来自行业企业和政治、经济、社会、民生的新时代伟大变革成功案例,在市域产教联合体、行业产教融合共同体、企业环境中,拓展实践育人和网络育人的空间和阵地,梳理思政育人资源图谱,系统设计企业展厅、博物馆、企业红色育人基地等资源,挖掘优质思想政治素材,融入工匠精神、劳模精神、核心素养,培养工程思维、创新意识,将思政引领主线贯穿在育人过程中。
(三)平台搭建聚合资源
利用产教融合资源优势,搭建学校与企业合作的平台,其中,需要充分考虑区域、园区、行业层面的产业发展“大平台”,结合政府层面的规划,将其与专业群建设的关键环节相结合,建设校企合作人才培养平台,如产业学院、现场工程师学院、企业学院;建设技术研发创新中心、共性技术平台,开展技术服务与创新;以全新的机制促进市域产教联合体、行业产教融合共同体等产教融合平台中的资金、技术、人才、政策要素集聚,完善专业群的组织机制、运行机制和保障机制,健全多方参与的人才培养方案制订、教学运行、考核评价等制度体系,不断完善产教融合的治理系统。
(四)数字赋能重塑生态
从底座搭建、工具创新、应用实践三个层面,系统构建人工智能赋能的数字生态,推动专业群数字化改造和智能化升级。在设施层面,引导学校搭建数字化基础设施底座,覆盖教学、管理、服务的全域数字化平台。在工具层面,推进智慧校园标准化建设,运用数字技术重塑教学空间,建立学生学习和教师成长数据库;创新人工智能赋能教学工具,打造高技能人才培养智能体,创造数字空间、数字资源的生态化、个性化发展“多维融合无缝学习空间”,加大助教、助学、助研、助管、助育、助评、助训等典型场景建设。在应用层面,推动探索基于生成式人工智能的互动式教学模式,推动学生学业评价、教师教学评价的数字化转型,推动人工智能融入专业教学全过程;以数字技术为杠杆,撬动职业教育在基础设施、教学模式、产教协同、治理体系与能力培养的全方位变革。
(五)要素迭代提升内涵
汇聚产教融合优质资源和数字化底座及工作场景,促进教学关键要素系统迭代升级。一是创新要素集聚机制。联合产业园区、链主企业建设课程开发中心、虚拟产业教研室,整合学校、企业、科研机构的专家教师资源,对接企业岗位标准、工序流程和典型工作任务,绘制能力图谱,重构课程体系,重组教学内容。二是优化育人体系建构逻辑。将专业群组群逻辑、课程体系构建逻辑、项目式资源开发进行一体化设计,以新形态教材承载教学内容和教学模式,打造能够承担全新教学任务的高水平“工匠之师”团队。三是促进场景创新方式。将产业最新场景融入学校教室、虚拟课堂和企业车间,科学设计实训基地,模拟真实生产经营场景,建立数字化设计制造体验中心、实训工厂,及时将产业数字化转型的新技术、新业态、新模式、新场景转化为教学实训项目,实现教学、实训的全数字化。
(六)服务贡献彰显效能
秉持服务区域发展,支撑产业发展,助力大国外交新发展理念,引导职业院校聚焦“国之大者”发展定位以及乡村振兴、绿色发展、中国企业“走出去”的需求,深化与链主企业、领军企业的密切合作,对接区域高质量发展规划、实施方案以及相关产业规划要求,夯实市域产教联合体、行业产教融合共同体建设,实现技能人才和技术服务的“靶向供给”,打造产教融合型企业、产教融合型城市,促进产城教人共生发展,随企出海输出标准、资源和方案,与时俱进彰显职业教育的韧性治理成效,构建职业教育与经济社会发展的“命运共同体”。通过建设不仅要创造直接经济价值,更要完善技术技能积累、人力资本增值、产业生态优化等长效机制,彰显现代职业教育体系推动高质量发展的核心价值。
四、建设路径
(一)统筹好有效市场和有为政府协同的关系
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建设与现代产业体系发展同频共振,需要政府统筹与市场协同并行推进。一是充分发挥政府统筹作用,自上而下地将职业教育与产业规划同部署。针对省域、重点行业和核心地区新质生产力发展需求,依照产业要素集聚规律,科学规划区域产教融合格局,推动数据要素赋能市域联合体、行业产教融合共同体建设,全面部署各类院校的空间布局和专业布局,规划职业院校的专业设置和组群建设,明确“新双高”建设单位在区域经济社会发展中的功能定位。二是完善制度运行机制和激励机制,加强制度韧性治理。创新多元主体协同参与机制,通过政府专项经费投入,撬动行业企业和学校自筹的投入,激发内生驱动力,创新多元共生组织机制、投入机制、激励机制,通过多层次、多维度的政策协同,将学校发展、企业升级、就业促进相关措施一体化设计,以优质职业院校关键办学能力提升促进生产要素自由流动、优质资源高效配置和市场潜力充分释放,推动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建设服务好、支撑好区域和产业发展。
(二)谋划好专业内涵建设与产业发展的关系
推动学校专业建设“小逻辑”与产业发展“大逻辑”同频共振,需要整合“有志学校”与“有成企业”的相关资源开展深度合作。一是促进专业建设要素与产业发展需求精准对接。运用大数据分析智能体,动态分析重点产业链的技能岗位缺口、技术升级方向、企业能力需求和未来人才需求趋势,做好企业岗位需求清单与人才培养、技术服务供给清单的对接;结合区域、行业的产业规划,梳理重点任务布局、要素配置、技术方向和机制保障,由外到内地确定专业建设目标、人才培养定位、技术服务领域和资金资源投入。二是创新多主体校企合作平台,加强组织韧性治理。完善企业参与人才培养、技术服务的运行机制,创新产业学院、现场工程师学院、技术研发中心等平台建设模式,将链主企业、领军企业、专精特新企业等优质资源分层分类与育人要素融合,优化资源配置,促进学校与企业的协同共治。三是完善专业群治理体系,健全内外部治理关系。优化专业群组群逻辑和组织结构的内在统一,将优质关键要素通过权责分配、层次关系和沟通机制等,具化形成专业群制度体系、技术平台、育人模式、教学空间、数字化系统等,促进学校专业内涵式建设,更好地服务产业发展。
(三)处理好教学关键要素与育人体系的关系
深化育人环节供给侧改革,在人工智能技术赋能、产教融合机制创新中系统优化专业群内各专业的知识和技能、课程和资源、实训基地和师资队伍等方面的配置,处理好要素迭代集成与系统韧性升级的关系,全面打造职业教育人才培养新优势,为新时代高质量发展赋能添智。一是系统重构专业群课程体系和教学内容。围绕人才培养目标和培养规格,绘制知识能力图谱,优化要素结构,形成人才培养体系的主线框架,系统构建课程体系,配置课程模块和项目资源,打造更具韧性的育人体系。二是全面升级教学资源和育人空间。根据职业岗位需求,将产业新技术、新业态、新工艺、新场景序化融入育人环节,将生产项目任务转化为教学资源,设计实践项目和教学组织形式,系统配置专兼职师资团队和校内外实训实习基地。三是创新教学模式与评价方式。运用“人工智能+数据要素”,构建“育人智能体”,打造通用能力底座;将企业大师、场地、设备、标准融入教学,通过融合多模态数据,优化教育资源配置,建设核心能力培养场景,创新教学模式;以企业岗位能力需求为核心构建评价体系,提高人才培养适配性。
(四)把握好改革任务举措与资源配置的关系
“双高建设计划”是职业教育践行全面绩效管理的制度创新,也是保障项目实施和建设成效的重要手段。“新双高”建设单位需要系统谋划改革发展任务,统筹好来自国家、地方、行业企业和学校资金,以及各方优质资源,做好“为什么建设,怎么建设,建成什么”这篇大文章。一是统筹好建设任务与绩效目标的关系。注重专业群要素组织优化、育人方式创新以及治理体系现代化等关键点,全面规划好建设目标、资源配置、任务内容和资金投入的“四位一体”关系,将创新性思想转化为变革性实践。二是统筹好做优增量与盘活存量的关系。激发“活”存量带动“优”增量,引导学校在整合与改造现有有利条件和优质资源的基础上,一体化设计专业、课程、教师、教材、实习实训基地等教学关键要素的建设任务和目标,并配套相应的产教融合机制和数智化变革底座建设,使其能够承载和反映学校高质量特色发展的理念和成果,切实破解“资源跟着项目走,项目脱离实际需求”的顽疾。三是统筹好内涵发展与服务贡献的关系。将学校专业群建设放在地方、行业的产教融合生态系统中进行设计与实施,不仅在产业边界内规划部署内涵建设任务,更要眼睛向外,将人才培养、技术服务与国家战略、区域发展、产业发展需求相统一,彰显新时代职业教育主动服务经济社会发展的贡献力。
(作者:霍丽娟,吴升刚;本文摘自《中国职业技术教育》2025年第07期)
舒刚:以高质量党建提升“双高”建设思政引领度
《教育强国建设规划纲要(2024—2035年)》作出“优化实施高水平高等职业学校和专业建设计划”的战略部署。我们要坚持和加强党对职业教育的全面领导,以高质量党建引领职业院校“双高”建设走深走实,为培养大国工匠、能工巧匠和高技能人才提供坚实政治保障和思想引领。
一是始终强化党建思政引领,构建立德树人新格局。要充分发挥党委总揽全局、协调各方的核心作用,切实履行把方向、管大局、作决策、抓班子、带队伍、保落实的领导职责,把党的领导融入办学治校各领域、贯穿“双高”建设全过程。要加强基层党组织建设,选优配强“双带头人”教师党支部书记,充分发挥“双带头人”示范引领作用,打造一支政治素质高、业务能力强的党建工作队伍,不断增强基层党组织的政治功能和组织功能,促进基层党建与专业建设有效融合。要把握职业教育发展趋势,以办学能力高水平、产教融合高质量为目标,以提升人才培养质量和社会服务能力为关键,确保职业院校始终成为培养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的坚强阵地。要创新校企党组织联学联建机制,以党建为纽带集聚资源、组团发展,通过校企共建育人阵地、开展各类主题党日活动、创建党员先锋岗等,在基层一线实践中激发党建活力,充分实现校企育人功能,切实把党建成效转化为育人成效。
二是充分发挥思政育人功能,提高人才培养质量。要坚持不懈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铸魂育人,健全专业群思政育人体系和德智体美劳全面培养体系,把思政教育贯穿学科体系、教学体系、教材体系、管理体系,融入思想道德、文化知识、社会实践教育。要把思政课建设作为提升思政引领度的重要抓手,充分发挥思政课的主渠道主阵地作用,开足开齐开好思政课,通过新时代伟大变革成功案例和鲜活的实践把道理讲深、讲透、讲活。要积极推动人工智能与思想政治教育深刻融合,借助现代信息技术、人工智能等现代化手段,创新思政课话语内容和方式,探索基于生成式人工智能的互动式教学模式。要着力推动课程思政深度融入专业教学,实现思政课程与课程思政同向同行,不断增强职业院校思政工作引领力。要以金专业、金课程、金教材、金教师、金基地建设为抓手,深化教育教学改革,提高人才培养质量,特别是要坚持以市场需求为导向,深化产教融合、校企合作,结合学校区位优势和行业背景合理组建专业群,让学生在真实的生产环境中锻炼技能。
三是着力加强师德师风建设,筑牢思政育人根基。要坚持把思想理论武装放在首位,传承弘扬新时代教育家精神,引导广大党员和教师锤炼党性修养、厚植师德师风,自觉扎根职教一线、躬耕教育实践,争做“四有”好老师。要加强师德师风建设,通过评选“师德标兵”“育人楷模”等对先进教师进行表彰奖励,以激发教师积极性,营造良好的师德师风氛围。要加大对教师的培训力度,通过定期组织教师培训、开展教学研讨等方式,帮助教师更新教育理念、掌握先进的教学方法和技术手段,提高教师的专业素养和教学能力。同时,要建立健全教师考核评价机制,将师德表现、育人成效作为重要指标,为职教事业引育一大批既懂技术又擅长育人的“双师型”教师,更好担负起立德树人初心使命。
四是有效涵育优秀校园文化,营造良好育人环境。要充分发挥红色资源育人功能,打造具有职业教育特色的校园文化品牌,通过举办职业技能大赛、创新创业大赛等,不断拓展实践育人和网络育人的空间阵地。要在校园环境建设中充分体现育人理念,生动融入职业元素和思政内容,让校园的每一处角落都成为育人的阵地,在宣传栏张贴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职业院校学生公约等内容,引导学生树立正确的价值观和行为准则。要深挖行业领域劳模工匠故事、优秀企业文化、企业创业历程等思政育人元素,将劳模精神、劳动精神、工匠精神融入专业教育教学,推进职业技能传授与职业精神培养有机融合,完善健全德技并修、工学结合育人机制,营造劳动光荣和精益求精的职教风气,通过在校园内设置“大国工匠”文化长廊等举措,生动展示各行各业的优秀工匠事迹,引导和激励学生崇德向善、见贤思齐。
(作者:舒刚,系国家教育行政学院进修二部主任、副教授)
《教育强国建设规划纲要(2024—2035年)》提出“优化实施高水平高等职业学校和专业建设计划”,旨在提升职业学校关键办学能力,推动职业教育与国家战略布局、重点产业需求、地方经济社会发展、促进人的全面发展相结合。为此,职业学校需要切实把握“需求牵引”“精准对接”“提升效益”三个关键要素,以建设“服务好、支撑好”的专业群为载体,达到“加快建设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培养大国工匠、能工巧匠、高技能人才”的建设目标。
需求牵引:提高专业群建设对产业发展的适配度
优化实施高水平专业群建设,关键在于对专业群所在产业的发展情况进行深入分析,明确产业的关键环节和企业的核心岗位需求,精准定位人才培养目标和规格,确定建设路径。
一是明确细分功能领域的企业面向。产业链涵盖产品生产或服务提供的全过程,一般由上游、中游和下游组成。其中上游是整个产业的开端,掌握资源和核心技术,主要负责提供原料、基础产品或技术;中游是产业中心,主要制造核心设备和产品,相比上游,其核心技术难度相对较低;下游指处在整个产业链末端,加工原材料与零部件,制造成品和从事生产与服务的行业。细分产业功能领域有助于对接合作企业,有助于专业群人才培养充分匹配产业关键环节。
二是梳理代表性合作企业的岗位人才需求。代表性合作企业并不是领域内的代表性企业,而是与学校合作企业中的若干代表,是能够围绕高技能人才培养为学校集聚资源的企业。梳理代表性合作企业的岗位人才需求,需要明确其所属产业链相应阶段的核心职能。
三是确定不同区域不同岗位的能力要求。以产业链中游的技术性岗位为例,其对能力的要求主要包括对产品性能及相关技术的认知理解、深化设计并出图的能力和将不同品牌软硬件进行搭接的能力。此外,高级工程师还应具备成熟的软件开发能力,一线城市相关岗位还须具备英文使用的能力等。
精准对接:提高专业群建设对培养目标的达成度
专业群是指统筹两个以上、具有某种共性或内在联系的专业形态。组建专业群,需要秉承“内外兼顾”的原则,即从外部需求和服务面向看,多个专业要服务于同一行业产业,或多个专业所培养的人才面向同一职业岗位群;从内部人才培养规律和教育教学资源看,多个专业所培养的人才具有相近的知识和能力要求,专业之间具有技术技能基础相近、专业基础相通的关系。基于内部和外部两方面考虑,如果发现专业之间存在共同的属性或具备内在的联系,就可以考虑组建专业群。
具体而言,专业群的组建首先要调研所在区域对高技能人才需求量较大且行业发展成熟度较高的产业,针对合作的若干大中型企业开展岗位分析,梳理出适合学生就业的典型工作岗位,对工作岗位所需具备的知识、技能、素养进行解构分析,归纳出若干类岗位群,进而将学校原来的若干个专业解构重建为具有相应岗位群培养方向的专业群。通过将若干单体专业扩大为具有一定组织规模的专业群,群中每个岗位群方向均包含1个牵头专业和2至3个协同专业,构成了支撑该岗位群培养方向的专业组合,从而满足学生个性化成长的需求,确保专业建设的适应性、科学性和先进性,提高组织结构的制度化和规范化。提升效益:提高专业群建设对社会发展的贡献度
专业群的组建与优化必然会打破现有学院、专业等组织、制度、资源的限制和约束,通过跨学院、跨专业的形式,改变现有基于工作岗位的窄口径人才培养模式,建立课程、师资、实训设备的灵活调动与配置机制,提升专业群建设的资源整合能力和动态调整能力。
对于职业学校而言,从组织理论视角深入到微观层面管窥专业群组织管理,有助于探寻专业群建设在资源效益、人才培养、核心竞争力等方面对职业教育发展的现实意义。因此,在专业群组建过程中,要兼具灵活性和稳定性特点,考虑专业结构成本,探求专业总量、存量与增量、减量的优化方式,动态调整专业结构。一般而言,为了避免组织管理过程中出现的体制壁垒,可以通过课程模块的引入,灵活整合办学资源,提高教学资源统筹利用率,进而提升职业学校办学效益,提高专业群建设对经济社会发展的贡献度。
要发挥专业群对学校高质量发展的重要作用,提升对产业发展、社会发展、职业教育、国际交流的贡献度,提高核心利益相关者的满意度,不仅要明确科学组群逻辑、共建共享资源、重构课程体系、实施组织变革,还要考虑专业群的组织规模、制度管理、文化建设、路径依赖等影响专业群组织管理的相关因素,回应区域经济和产业发展诉求,谋划改革发展新路径、优化教育教学资源配置、提高技术技能人才培养质量,这对于办好公平有质量、类型特色突出的职业教育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作者:宗诚,系中国教育科学研究院职业与继续教育研究所副研究员)
在第二期“双高计划”建设中,高职院校要以“办学能力高水平,产教融合高质量”为目标,将学校专业内涵建设的“小逻辑”与产业发展的“大逻辑”同频共振,加快推进专业、课程、教师、教材、实习实训基地等教学关键要素换核、强芯、提质、升级,将教学改革关键变量转化为职业教育高质量发展的最大增量。
一、统筹布局,创新机制,引领职业院校主动对接三个布局体系。突出宏观布局统筹推动,引领职业院校主动对接服务区域发展、支撑产业发展、助力大国外交3个职业教育布局体系,明确服务定位。明确产教联动以产定教,引导“双高计划”与“一体两翼”职业教育体系建设联动发展,推动产业规划中的链主企业、领军企业与学校合作办学、合作育人、合作就业、合作发展。强调产教融合机制创新,引导政校行企各类主体共建产教融合“大平台”,创新校企党支部联建、业务部门联动机制,实现校企双主体育人。
二、匹配需求,汇聚要素,推进专业群建设适应产业集群化发展。一是引导专业组群建设。聚焦产业空间布局、功能集聚逻辑,对接生产关键环节和企业核心岗位,明确人才需求结构层次,精准定位专业群的人才培养目标和培养模式,校企共同制定人才培养方案,系统构建课程体系和实践教学体系。二是强化群内协同治理。完善专业动态调整机制,快速响应产业变革的最新要求。三是汇聚关键要素资源,推动链主企业、领军企业深度参与人才培养全过程,及时更新专业群课程、教师、教材、实习实训等教学关键环节要素,创新教学组织形式。
三、对接岗位,迭代资源,促进课程建设对接职业岗位能力要求。一是创新课程开发机制。联合产业园区、链主企业建设课程开发中心,整合学校、企业、科研机构的专家教师资源,对接岗位标准、工序流程和典型工作任务,绘制能力图谱,制定课程开发方案。二是重构专业核心课程。将企业典型岗位操作规程纳入核心课程标准,依照工作过程和能力递升规律序化教学内容,以企业真实项目为基础,转化设计项目式教学任务。三是推动教学模式创新。以数字技术赋能课堂教学,与企业共同打造“学校教室+虚拟课堂+企业车间”等多场景教学空间,创新教学方法手段,提高课堂教学质量。
四、优化结构,提升能力,引领教师团队把握产业人才培养规律。一是加强师资队伍建设。创新校企人员共享交流机制,吸引大国工匠、能工巧匠、技能大师、技艺传承人到校兼职任教,推动学校教师深入企业实践、参与生产运营和技术创新。二是提升教师教学能力。探索施行“教师教学档案袋”制度,引导教师记录思政素养、专业水平和教学能力成长过程,组建产教虚拟教研室,推动校企开展有组织教学改革研究与探索。三是提高教师数字素养。系统开展教师数字技术应用、数字资源开发培训,提高教师开展情境化学习、个性化学习、虚拟教研、具身交互等教学活动的能力。
五、创新机制,拓展形态,引导教材开发促进学生对产业的认知。一是创新教材开发机制。建立政、校、行、企、研等多主体牵头的教材开发机制,吸收行业企业领军人才、大国工匠、行业企业资深技术人员参与教材规划和编写,推动企业优质培训手册转化,同步将产业技术变化和最新课程改革成果反映在教材中。二是开发多样教材形态。开发“活页式”教材、工作手册式教材和数字教材等新形态教材,增强学生对生产场景、工艺流程的理解,加强工程思维、创新意识培养。
六、打造场景,开放融合,推动实习实训基地建设对应生产环境。一是创新实习实训基地建设机制。整合产业园区、合作企业和学校的优质实训资源,建设开放型产教融合实践中心,创新多主体运营、成本分担和利益共享机制,促进校企、校际资源共建共享。二是加强实习实训基地建设。整合课程、教材开发团队参与实习实训项目开发,根据企业岗位技术标准、工艺要求和产品规格,开发基于真实环境的生产性实践项目,增强人才培养的岗位适应性。三是推动实习实训数字化转型。利用5G+、人工智能、大数据、数字孪生等数字技术,建设数字远程实训平台、虚拟仿真实训基地等,推动“虚实结合、即时互动”实习实训模式创新,推动企业生产一线场景及时融入实习实训,过程管理和质量评价可评可测。
(作者:霍丽娟,系北京教育科学研究院职业教育研究所所长)
纵观我国职业教育发展,职业教育国际交流合作已从高质量“引进来”步入高水平“走出去”阶段,成为教育对外开放的新增长点和新赛道。第二期“双高计划”作为加快建设教育强国开局阶段的关键行动之一,在建设中要把“拓展国际交流与合作”作为改革任务,把“推动教育对外开放布局”作为工作重点,把“推动教育对外开放的支撑力和贡献力”作为评价建设成效的重要指标。
首期“双高计划”实施以来,各地各校积极探索服务中资企业“走出去”路径,涌现出一批获得国际认可的海外办学项目和机构。第二期“双高计划”建设,应着力构建规范有序的国际合作办学品牌项目,在提升项目质量上狠下功夫。为此需要明确新目标新方向,从以下几个方向发力。
一是加强统筹,整体协同推进。增强教育、外交、发改、财政、商务等部委的工作合力,给予政策和资金支持。各地建立协同机制,集聚政行企校资源,统筹人员、资金、设备,根据区域产业和地理优势,有效利用海外厂区、经贸园区、援建校区,“一省一策”多元发展、实质运行,建设一批特色鲜明、水平较高、服务当地企业海外发展需要的办学项目。行业组织搭建交流平台,发布海外人才需求清单,整合行业优势资源,牵头组织学校抱团随企出海。同时,加强与国际组织合作实施职业教育项目,发挥好世界职业技术教育发展联盟等的作用。
二是建章立制,引导规范有序。从办学项目(机构)设立、教学资源建设、办学质量评价等关键环节入手,研制出台职业教育境外办学规范性文件。通过对项目的审批和备案,全面精准掌握分区域、分国别、分类型项目建设情况,适时调控引导优化项目布局。建立海外办学年度报告制度,全面评价职业院校办学能力和质量。
三是有的放矢,明确布局重点。以东盟、中亚为先行区,带动非洲及其他共建“一带一路”国家,根据外交战略和国际形势,针对不同区域和国家职业教育发展阶段、水平和对外合作需求的不同,差异化确定布局策略。根据国家重大战略布局,围绕国际产能合作和民心工程,精准服务我国产业境外投资面向,研究确定事关国计民生和国家安全的行业布局重点。
对于高职院校来说,则要根据办学定位、特色和优势,摸清国内供应方和国外需求方,找准契合自身发展的服务面向,做好做实以下工作。
一是纳入学校整体发展规划。职业院校要从战略规划、资源调配、项目实施、质量保障等多个方面,对留学生培养和海外职业教育培训项目进行系统设计和整体推进。要将项目作为学校发展的重要组成部分,纳入学校年度工作要点和中长期规划。应设立专门的国际化管理部门,统筹协调推进项目建设。应设立专项经费,保障项目开发、人员交流、师资培训、课程开发、设施建设等。
二是积极服务国际产能合作。职业院校要紧跟国家和区域重点产业经济发展,立足服务“走出去”中资企业,教随产出、校企同行。在海外项目建设前期,围绕企业实际需求,结合合作国法律法规、双边关系、区域社会稳定性,充分论证项目可行性、必要性、可持续性,科学组建设置专业群,为企业定制培训计划、教学资源、人才培养方案,融入海外产业园区发展。
三是加强国际化师资队伍建设。职业院校要提供资源和政策,引进或支持校内教师参与国际培训、学术交流和合作项目建设,打造一支兼具扎实学识、国际化视野和跨文化交流能力的师资队伍,为培养“懂汉语、通文化、精技能”的本土化专业技能人才筑牢基础,助力产教融合国际化走深走实。
四是稳妥审慎推进项目建设。职业院校在与国外企业和学校合作开展职业教育境外办学时,要合理控制办学成本和风险,以“先培训后学历”为策略、以“培训项目—二级学院—独立学院(大学)”为路径稳妥审慎发展。注重贡献中国职业教育制度样板,主动研究和准确把握产业标准、行业标准、技术标准、产品标准,提炼转化并推动技能标准、培训标准、课程标准“走出去”。
五是高水平打造数字化教学资源。职业院校要利用好数字技术优势,对接合作国产业需求,开发符合国际标准的数字化课程体系,建设模块化、多语种的课程资源,融入中国特色的职业教育理念和技能。鼓励教师利用国家职业教育智慧教育平台等开展教学,建立“培训包”进行远程教学和培训,开发线上精品课程,实现优质资源共享和个性化学习。
(作者:杨光;本文摘自《中国教育报》2025年02月16日03版)
林宇:职业教育要提高适配性、增强硬实力、
打通连接点、改善软环境
“贯彻落实全国教育大会精神 推进高职教育高质量发展”研讨会举办“书记校长论学校发展论坛”
2025年2月26日下午,全国高等职业学校校长联席会议召开的“贯彻落实全国教育大会精神 推进高职教育高质量发展”研讨会期间,举办了“书记校长论学校发展论坛”,教育部职业教育发展中心主任林宇同志作了专题报告。中国教育科学研究院、山东省教育厅职业教育处、中国高等教育学会职业技术教育分会、深圳职业技术大学等分享了地方发展和院校实践经验。
林宇主任在报告中强调,建设教育强国是我国教育从大到强的系统性跃升过程。职教体系完善、高教综合改革、教育强国建设任务叠加的当下,要求职业教育在教育强国建设新征程中:一是要提高适配性,以现代职业教育体系“一体两翼”建设为实现形式,做到与经济发展、社会需要、大国外交相适应相匹配;二是要增强硬实力,在基本办学条件上完成职业学校达标建设工程,在教学改革上推进“五金”建设,在二期“双高计划”项目建设中树立标杆;三是要打通连接点,以推进教考衔接为重点发挥好职教高考指挥棒作用,落实和扩大中高本贯通培养;四是改善软环境,形成人人皆可成才、人人尽展其才的技能人才成长政策环境。
林宇主任指出,为落实教育强国建设战略任务,教育部即将推出教育强国建设“三年行动计划”,其中的职业教育部分突出构建服务区域、服务产业、服务大国外交的“三个布局”,深化“双高计划”“101计划”和职普融通“三个内涵”,打造智慧教育、技能大赛、世界职业技术教育发展大会“三个平台”。为此,2025年教育部职业教育发展中心将着力推动教育大模型试点应用,编制世界职业教育发展报告和专业人才培养方案修(制)订工作指引,服务支撑高等职业院校关键办学能力评估工作,开展产教融合指数研究。希望高职院校的书记校长正确认识教育发展变革的方向,既要有改革的决心,也要有改革的办法,抓住机遇大力推动专业结构调整,实施教育教学数字化改造,有序稳妥推进职教出海。
在论坛上,中国教育科学研究院副院长于发友介绍了《2023年度中国职业教育质量年度报告》编制的内容与特点;山东省教育厅职业教育处副处长郭庆志分享了山东省在职业教育政策供给、学制创新、标准建设、产教融合机制等方面的经验;中国高等教育学会职业技术教育分会理事长周建松阐述了以高质量党建引领职业院校高质量发展的实践路径;深圳职业技术大学校长许建领总结了与华为公司的十八年校企合作实践,提出了数智时代校企合作高质量育人的思考与展望;河北石油职业技术大学校长于立国介绍了学校如何紧扣国家战略,服务国家能源安全战略的做法与经验;温州职业技术学院党委书记方益权介绍了“四个激活”的产教融合温职院方案;长沙民政职业技术学院校长陈静彬分享了红色文化立德树人、铸魂育人的经验。
(本文摘自中国职业技术教育网站2025年3月1日)
新“双高”建设须精准把握四个向度
当前,中国特色高水平高职学校和专业建设计划(2025-2029年)(即第二期“双高计划”,以下简称“新‘双高’”)已正式启动。这是深入贯彻全国教育大会精神,全面落实教育强国建设规划纲要,加快构建中国特色现代职业教育体系,推动中国式现代化的重要举措。
相较于2019年启动实施、2024年完成建设任务的第一期“双高计划”,新“双高”在政策规划设计、目标任务设定、评价机制设计方面呈现了系统性优化。新“双高”更加聚焦高职教育与国家重大战略、区域经济社会发展和新质生产力培育的紧密对接,更加强调院校对地方主导产业的作用和贡献,更加突出院校的社会需求匹配度和成果成效的贡献度。在后续全方位推进实施的过程中,新“双高”建设相关各方应精准把握四个向度,以高职教育办学能力高水平、产教融合高质量为旨归,致力增强高职教育服务经济社会发展的适应性、主动性和引领性,强效助力高质量发展大局,积极赋能教育强国建设。
应立足发展大局,极大增强高职服务战略能力。职业教育是与经济社会发展联系最为紧密的类型教育,在新时代肩负着重要使命。新“双高”建设应成为相关领域制度供给和机制创新的动力源泉,推动高职教育深度融入发展大局。当前我国正处于产业转型升级的关键时期,对高素质技术技能人才和高水准应用技术供给的需求日益迫切。新“双高”建设须主动对接国家战略布局,紧密围绕重点产业需求,构建相匹配的院校布局、专业结构和技术服务体系。要精准对接地方产业需求,打造特色鲜明的人才培养模式,培养大批适应新技术、新业态、新模式要求的技术技能人才。同时,要发挥高水平高职的引领作用,带动中等职业教育向“小而精”发展,促进普通本科教育向“应用型”转型,推进职业教育与地方经济社会发展形成强耦合。
应深化产教融合,强力激发高职办学主体活力。职业教育是产教融合最为紧密的跨界教育。新“双高”建设应进一步推动产教融合校企合作要素升级、层次升级和互动机制升级,有效构建资源集聚的联合体生态圈,推进合作主体、合作平台和合作功能的多跨协同。要充分发挥已组建的一大批国家和地方各级市域产教联合体、行业产教融合共同体、职教联盟、产业学院等产教融合新型平台的积极作用,有效集聚资金、技术、人才、政策要素,推动政校行企研共同参与人才培养、科学研究和社会服务,有效落实多主体共建共管共治。引领推动院校数字化转型,以数字化为突破口,联结不同场域,推进多跨协同、融合发展,实现高职教育资源共享和效益叠加,强力激发各类办学主体的活力,为高素质技术人才培养、应用技术研发和相关社会服务提供坚实支撑。
应坚持质量为本,迅猛提升关键办学能力。办学质量是职业教育的生命线,关键办学能力是确保高职办学质量的根本保证。新“双高”建设应把办学质量作为核心目标,以产教融合、校企合作为抓手,推动优质资源共享,切实加强“五金”(专业、课程、教材、实训基地、教师队伍)建设,紧密围绕社会需求与技术发展趋势,动态调整和优化专业建设,着力打造一大批高水平专业集群;积极开发“对接岗位、数智融合”的专业课、基础课,着力建设一大批一流核心课程;积极建设校企政行多方参与的教材开发机制,积极开展职业教育专业教材建设,着力迭代一大批优质新形态教材;积极打造“场景真实、开放融合”的产教融合实践中心,着力建设一大批产教融合实践基地;加大专兼结合的高水平师资队伍建设力度,着力建设一支高水平双师队伍,不断提升教师教育教学、技术研发和行业应用等综合能力,为办学综合水平迅猛提升提供智力支持。
应强化统筹协同,高效汇聚多元发展合力。新“双高”建设堪称当前及今后一个时期全国职教领域最为重大的建设工程,需要统筹国家和地方各层级、院校和行业企业各方面力量,系统设计协同治理,高效汇聚多元发展合力。教育部、财政部是新“双高”的设计者和组织者,应坚持顶层设计、统筹推进管理体制和保障机制变革,实现扶优扶强与均衡发展的有机统一。地方政府是新“双高”建设的具体组织者,应加强区域制度供给和财力物力支持,提升职业院校内外部要素协同发展水平,着力打造区域高职院校的领头羊和主力军。院校是新“双高”的承接者和实体建设者,应紧紧围绕建设目标和任务,以“踏石留印、抓铁有痕”的干劲、“走在前列、勇立潮头”的闯劲,扎扎实实推进建设各项工作,强力推动学校和关联的行业企业等各方共建共享,全面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大力构建数字化教学新生态,积极拓展国际交流合作,全面提升办学能力和水平,引领和推动中国职业教育高质量发展。
(作者:祝鸿平,系浙江省教育科学研究院院长;本文摘自《中国青年报》2025年03月17日07版)
中国特色高水平高职学校和专业建设计划(以下简称“双高计划”)是提升国家教育体系整体质量、推动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重要举措,对引领职业教育服务国家战略、融入区域发展,服务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和更高质量更充分就业具有重大意义。首轮“双高计划”建设成效显著,引领了职业教育自身高质量发展,同时彰显了对经济社会发展的服务贡献。当前,正在实施的第二轮“双高计划”(以下简称新“双高”)建设要进一步紧跟战略走、围绕产业干,在中国式现代化进程中发挥更加重要的作用。笔者认为,要落实好新“双高”建设的战略目标,应处理好五对关系。
一是处理好服务战略和保障民生的关系。教育具有政治属性、战略属性和民生属性,当前国际竞争日趋激烈,国内就业总量压力和结构性矛盾并存,科技创新自强刻不容缓。新“双高”建设既要努力培养与新质生产力发展相匹配的新型劳动者队伍,更好地服务国民经济发展,又要在促进创新链和产业链精准对接中成为科技成果转化的“中试车间”,在服务国家创新驱动发展战略中发挥有力支撑作用。同时,职业教育是教育强国建设的“铜腰”,既有支撑承重的作用,又有稳定身体、缓冲的作用。新“双高”既要眼光向上,也要眼光向下;既要积极主动服务国家战略,又要聚焦民生需求,关注乡村和欠发达地区产业和教育发展需求,对接产业办专业、联手企业保就业、聚焦岗位强技能,帮助广大青年打开通往成功成才的大门,实现“职教一人、就业一人、幸福一家”。
二是处理好产业需求和学生发展的关系。习近平总书记强调,要及时将科技创新成果应用到具体产业和产业链上,改造提升传统产业,培育壮大新兴产业,布局建设未来产业,完善现代化产业体系。新“双高”建设应主动适应产业结构布局调整,深化以产定教、产教融合,为区域产业发展提供更加精准的技术支持、人才保障。但新“双高”建设绝不是校企“共谋”学生的命运,无论普通教育还是职业教育,都要守牢立德树人的根本任务。新“双高”建设要遵循教育规律,因材施教,关心爱护每一个学生的健康成长,挖掘每一个学生的潜能,发展每一个学生的个性特长,为每一个学生提供适合的教育,使学生个人的发展和社会发展同向同行、同频共振。
三是处理好外循环和内循环的关系。职业教育是面向市场的教育,要眼光向外、开放办学,主动融入经济社会发展的大循环;要长入城市、汇入产业,积极成为经济社会发展的“快变量”。教育家黄炎培曾提出大职业教育观,认为“办职业学校的,须同时和一切教育界、职业界努力沟通和联络;提倡职业教育的,同时须分一部分精神,参加全社会的运动”。新“双高”建设应主动跳出教育,围绕经济社会发展“公转”,主动融入经济社会发展的外循环,只有这样,学校才能获得更好的政策供给、资源支持。但仅有外循环是不够的,学校要获得可持续发展,必须有自省精神,眼光向内,聚焦“五金”关键教学要素建设和内部治理水平提升“自转”,扎实修炼内功。没有良好的外循环,内循环就会封闭、内卷;没有良好的内循环,外循环就会后继乏力、能量不足。只有内外循环畅通互动,学校才能气血充盈,健康发展。
四是处理好专业群发展和学校发展的关系。科学研究认为,复杂性造就了适应性。面对当前产业端市场环境日益复杂化、职业内容更加多样化、职业界限愈发模糊化的趋势,专业群在增强职业教育复杂性、提升适应性方面的作用进一步凸显。专业群建设是新“双高”建设的主要内容,九大任务都紧紧围绕打造高水平专业群展开。对于高职院校而言,新“双高”建设是学校深化改革的重要抓手,必须兼顾专业群发展和学校发展。一方面,要集中人力、财力、精力,结合地方产业优势确定专业群主攻方向,优化资源配置,将专业群打造成学校的拳头产品、优势品牌。另一方面,要注重发挥高水平专业群的牵引带动作用,构建以高水平专业群为龙头的专业群发展体系,健全以“双高”指标为标准的专业群调整机制、评价体系,提高专业群总体发展水平。同时,还要不断提升学校整体工作对专业群发展的支撑保障度和资源整合度,保证专业群可持续发展。
五是处理好共性和个性的关系。无论是生命体还是社会组织,要想获得生存和发展,必须在环境中找到合适的生态位。高职院校要想在新一轮竞争中胜出,要走差异化发展、错位竞争的道路。回顾高职教育发展历程,一定阶段存在着专业发展贪大求全,热门专业扎堆、院校间同质化竞争等问题。首轮“双高计划”在建设内容和成果上也存在同质化的现象,有的与地方产业的适配度不高,服务贡献不够突出。对此,新“双高”建设在落实“双高计划”实施目标、答好九大建设任务的必答题的同时,还要结合地方产业布局,“有所为有所不为”,注重发挥自身区位优势、产业特色优势做好“自选题”,在人才培养上突出“一产一策”,在科研创新上更加接地气,使职业教育与产业同频、与企业同向,真正成为助力地方产业发展的重要力量。
(作者:肖梅,系日照职业技术学院党委书记;本文摘自《中国青年报》2025年04月28日07版)
《教育强国建设规划纲要(2024—2035年)》提出全面构建产教融合的职业教育体系的总体部署,第二期“双高计划”明确“办学能力高水平、产教融合高质量”的目标定位,要求高职院校必须以产教融合为主线,一体推进发展机制、平台载体、育人模式等方面改革创新,实现高职院校办学从“供给导向”向“需求导向”转型,全面提升核心竞争力和关键办学能力,更好服务国家重大战略、区域经济社会发展和新质生产力培育。
构建政行企校多方主体有机联动发展机制
产教融合并非仅需产教两端,欲促进产教深度融合并持续发挥效能,需构建政府、行业、企业、学校多方主体有机联动发展机制。
强化制度顶层设计。政府通过政策制定、资源整合、宏观调控、要素支撑和监督考核等行政手段,统筹职业教育与产业发展布局,有效协调各方资源,推动产教融合有序开展。如设立专项资金,提供财政补贴、税收优惠,优先保障产教融合项目建设用地需求;完善人才流动政策,打破校企人才流动壁垒,推动高水平技术技能人才流动与共享。
发挥行业重要桥梁作用。行业主管部门牵头推进职业教育行业指导委员会建设,汇聚产教跨界资源,促进要素整合共享。一是建立产教对话平台,定期发布产业发展报告、人才需求预测和技术清单,为职业院校专业设置和人才培养提供精准指导。二是推动行业标准融入人才培养标准,协调企业全过程参与职业教育人才培养。三是关注技术创新和产业升级,提供技术创新平台,推动校企合作开展技术攻关和产品研发,实现人才培养、技术创新和产业升级的协同发展。
激活校企联动关键环节。在师资培养方面,探索企业与院校师资互聘机制,推广设立“产业导师”和“科技副总”岗位,促进校企人才双向流动,提升教师队伍的专业化水平和企业的技术创新能力。在专业课程等内涵建设方面,通过技术与数据支持,企业为院校提供最新的产业动态和技术清单,帮助院校优化专业设置和课程体系,实现课程内容与职业标准相匹配、实践环节与生产过程紧密衔接。在实践教学方面,共建实训基地、产业学院,推行中国特色学徒制、现场工程师等育人模式,推进教育链与产业链的持续互动和深度融合。
创新打造“两体+两院”产教融合平台载体
以产教融合平台载体建设集聚资金、技术、人才、政策要素,推动职业教育优质资源整合重构和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深化,以“两体+两院”为载体塑造多元办学、产教融合新形态。
建强行业产教融合共同体、市域产教联合体,织密要素网络。行业产教融合共同体聚焦垂直产业链整合,由龙头企业、高水平院校牵头,跨区域汇聚行业资源要素,解决技术技能人才供给与产业创新需求的结构性矛盾;市域产教联合体强调区域经济服务功能,以产业园区为载体,整合地方政府、职业院校、科研机构等主体,推动职业院校扎根区域、融入产业。通过建立统一的产教融合信息平台、制定互认的人才培养标准、构建共享的实训基地等方式,实现两类组织的优势互补和协同创新。
建实县域产业学院、现场工程师学院,延伸服务触角。县域产业学院是高职院校与县域政府、中职学校、行业企业深度合作的产教融合平台,其核心在于“扎根县域、服务地方”,推动优质高等职业教育资源辐射下沉,有效整合区域中高职资源,提升县域职业教育发展能级,探索职业教育有效助推县域发展的新路径。现场工程师学院以企业真实的工作场景为教学背景,通过与企业共建课程体系、共享教学资源、共同培养人才,使学生能够快速适应岗位要求,凸显职业教育服务产业升级的能力。“两院”建设可形成协同效应,县域产业学院为现场工程师学院提供区域产业需求数据,后者则通过技术研发反哺前者,形成“空间联动—资源共享—功能互补”的融合格局。
深入推进产教融合协同育人模式改革
产教融合的落脚点是人才培养,包括标准制定、制度创新等。
产教协同制定人才培养标准:从“专业导向”到“产业需求”。产教融合人才培养模式改革的核心在于培养标准的重构。在第二期“双高计划”要求下,需突破传统学科导向的静态标准框架,构建基于岗位能力需求、职业资格认证与产业技术迭代动态联动的三维标准体系。一是高职院校应建立专业动态调整机制,紧密对接区域支柱产业和新兴产业需求,及时优化专业设置,打造与地方经济相匹配的特色专业群。二是高职院校应将行业企业标准引入教学标准,确保课程内容与岗位要求高度契合,提升毕业生的就业竞争力和社会认可度。三是培养标准应强化实践能力培养,重视解决实际问题与技术创新能力提升,推动“知识灌输型”向“能力导向型”转变。
推进区域中高职一体化培养:从“学段衔接”到“产教协同”。区域中高职一体化是服务地方产业链的重要载体,通过中职与高职在区域内的有机衔接,有针对性地培养地方优势产业集群提升所迫切需要的复合型高端技术技能人才,精准赋能区域产业高质量发展。其核心在于通过构建政行企校协同育人机制,打造中职、高职、地方、产业紧密互动的产教融合新模式,为职业教育人才培养提供新探索和新借鉴。高职院校应以第二期“双高计划”为契机,依托市域产教联合体、县域产业学院等载体,积极探索联合区域内中职学校和企业,以区域中高职一体化人才培养为长学制人才培养的重要方向,推动产教融合深度融入人才培养,为区域经济社会发展提供全方位的人才支撑。
(作者:陈颖淑,系浙江金融职业学院党委委员、副校长;本文摘自《中国教育报》2025年6月10日05版)
办学能力高水平、产教融合高质量,是第二期“双高计划”建设的基本目标。两个目标相互促进、相互影响。办学能力高水平,要靠产教融合高质量来保证;同时,产教融合也只有落实到办学层面、落实到教学环节,才是真正的融合。办学能力高水平,最终要体现在专业、课程、教材、实训基地和教师等关键要素上。为此,要全面深化以“五金”为代表的教学关键要素改革,使之科学化、系统化。
措施落实落细,改革走深走实
第二期“双高计划”建设的实施,必须高度关注教学关键要素改革,推动改革走深走实。
在改革逻辑起点上,推动专业教师深入生产服务一线。把教师跟岗挖掘的生产资料、标准规范、工艺流程等,作为优化调整专业、开发课程内容、编写优质教材、开展实习实训的基本依据。
在改革内容呈现上,推动新方法、新技术、新工艺、新标准等融入课程教材具体化、明确化。要根据在生产岗位、服务一线挖掘出来的各种材料,明确标识出到底融入吸收了哪些新方法、哪几种新技术、哪几样新工艺、哪几项新标准。
在改革价值追求上,切实体现以学生为中心。教师在教学过程中,要给学生足够“留白”,让学生有充分的思考、动手时间;要推动“教材”向“学材”转变,以学生学习的角色、用平等的话语来讲述知识、传授技能。
在校企双主体育人上,要充分尊重企业。当下,校企合作企业大多发展成熟度高、社会责任感强、需求层次高,更重视权益、社会形象、企业尊严等非直接经济利益,校企合作中大家习以为常的“下企业”之类的说法可以远去了。
改革科学规范,有理论重逻辑
第二期“双高计划”建设,要推动教学关键要素改革从“经验性、凭感觉”转向“科学化、规范化”,从逻辑上建构起适合新时代职业教育改革发展的方法论,形成中国职业教育话语体系、学术体系和学科体系。
改革取得成效须有理论支撑和筑基。长期以来,职业教育在批判吸收普通教育理论教学的基础上,形成了“先理论后实践”“理实一体”等教学模式,但究其根本,还是理论教学基础上的“理论+”模式,并没有突出职业教育的本质特征,教材编写亦如此。因此可以尝试打破从理论到实践、从知识到技能的教学逻辑,建立一种“实践—理论”“技能—知识”全新的教学逻辑,建构具有类型特征的职业教育教学理论。
改革取得成效须有科学有力的工具。模块课程已成为职业教育战线共识,但模块从哪来、如何形成模块,却语焉不详。模块绝不是把传统的教材“章—节”换成“项目—任务”,仅作表达形式上的改变。要通过探索绘制“项目(岗位)—任务—流程(组成)—技能点——知识点”五级课程能力图谱,将跟岗挖掘的原始材料条分缕析,通过教育化改造和结构化呈现,将工作世界转化到教育世界、转化成教学场景,通过技能的形成推导出需要传授的知识,建构技能和知识之间的关系。如此,既能厘清模块化课程的模块从何而来,也能划定课程内容开发的边界,同时还能为教材篇章目录的确立提供依据。
整体推进改革,五要素形成合力
系统推动教学关键要素改革,其一,要整体推进“五金”建设。在第二期“双高计划”建设过程中,相关院校要统一部署、整体推进,使五项工作在推进中相互照应、形成整体。要将跟岗挖掘的方法论贯穿到“五金”建设的全要素和全过程之中,形成系统化、体系化的改革举措。要将能力图谱深度应用于课程开发、教材编写和实习实训项目设计中,使之成为关键要素改革科学化、规范化的有力工具。
其二,要深入研究“五金”之间的关系,有的放矢地协同推进。在“五金”中,专业建设是起点,是职业院校开门办学最先面临的问题。一个专业需要若干门课程支撑,课程则需要落实到教材和实习实训上,而这些工作都需要由教师来完成。教师是系统推动教学关键要素改革的具体操作者,系统推进教学关键要素改革能否取得成功,专业、课程、教材、基地建设成色如何,最终还要看教师。
其三,要推动教师知识结构发生革命性改变。“五金”建设最终落在教师身上,对教师素质尤其是专业教师知识结构提出了更高要求:要解构原有的学科体系知识结构,建立以技能为主线的知识结构;要从“理论—实践”的传统教学逻辑,转换到“实践—理论”“技能—知识”的逻辑轨道上来;要将“会什么教什么”和“因人设课”的教学现象,转变为“生产服务现场发生什么教什么”“需要什么教什么”。这种起底式、颠覆性改革,才是系统推动教学关键要素改革的重点和难点,同时也将成为衡量改革成效的试金石。
(作者:聂伟,系中国教育科学研究院职业教育与继续教育研究所副研究员;本文摘自《中国教育报》2025年02月25日05版 )
当前,职业教育已经走过“立起来”的历史时期,正向“强起来”阶段迈进。“双高计划”作为“强起来”阶段最重要的职业教育建设项目,必须直面中国式现代化、教育强国建设和大国外交三大时代主体问题,承担战略支撑、范式创新和引领世界的三大历史使命。
所谓战略支撑使命,就是要对接区域发展战略和产业发展战略,打造国家战略人才力量的培养高地;所谓范式创新使命,就是要突破职业教育原有建设范式的路径依赖,构建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的示范样本;所谓引领世界使命,就是构建中国特色职教模式,输出职业教育发展的“中国方案”。“双高”学校要在担当三大使命的历史洪流中谋划发展目标和建设项目,“双高”校长要立足三大历史使命的需求来重新构建“双高”校长“人设”。
作为中国职业教育基层改革实践的引领者,在三大历史使命中,“双高”校长应承担“五大功能”。一是政策的执行者。中国教育管理体制决定了校长首先必须是政策的执行者,要体现党和国家的教育战略意图。二是中国职教模式的探索者。中国特色职教模式的形成,需要政校行企研等多方共同探索,但是最终要在基层的实践中出真知。三是职校发展的领舞者。当前中国职教正处在转型期、变革期,需要标杆和示范。四是校企合作的操盘手。产教融合校企合作是中国职教发展的必由之路,可以说“得企业者,得天下”,一位不善于与企业合作的校长绝不是合格的校长。五是职教“走出去”的拓荒者。职教“走出去”,学校是主体,仍有大量空间和领域需要拓展,“双高”校长要走在前面、冲在前头。
对应“五大功能”,“双高”校长要具备“五家”特质。
一是政治家的素质。作为“双高”校长,要有坚定的政治信仰和过硬的政治素质。特别是当前面临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双高”校长要有政治判断力,善于明辨是非、判断孰轻孰重;要有政治领悟力,善于站位三大时代使命看问题、谋发展;要有政治执行力,不是被动执行政策,要善于创新性贯彻,把党和国家的战略意图转化为千姿百态、可感可触的创新实践。
二是教育家的精神。教育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改变,教师是一项高度创造性、情感性和专业性的职业。仅靠法理职权和强制权力是无法管理好一所学校的,“双高”校长属于魅力型领导,首先必须是“真教师”,熟悉教育教学规律,善于启智润心、因材施教;其次必须是“真教授”,在自己的专业领域具备一定的影响力和话语权;再次必须是“真楷模”,具备言为士则、行为世范的道德引领力,乐教爱生、甘于奉献的心灵感召力,勤学笃行、求是创新的行为表率力。
三是企业家的嗅觉。职业教育要引领企业,关键是“领头人”要懂产业。首先要懂产业政策,懂政策才能明方向,调整专业发展布局和资源投入重点;其次要懂市场,敏锐捕捉市场动态,摸清人才需求,明确人才培养方向和目标;再次要懂技术,掌握技术、工艺、业态变革新趋势,提前布局发展新领域;最后还要有企业家的灵巧与变通,突破现有机制束缚,推动校企资源相互转化,构建校企“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利益网”,破解产教融而不合难题。
四是社会活动家的资源。总体而言,当前职业教育还属于资源紧缺型教育,其生存高度依赖多元利益协调和多方资源注入。“双高”校长要善于在“夹缝”中求生存搞突破,对上能争资金争项目,对外能协调复杂关系和整合复杂资源,对内能调停价值冲突和处置突发危机;在行业内能独当一面形成话语权,在行业外能积极对话形成影响力。
五是外交家的视野。当前职教“走出去”已成为教育“走出去”的先锋力量,这要求“双高”校长实现三个身份的转变:从“校园守门人”转变为全球职教生态的构建者,从基层职教的耕耘者转变为中国职教的代言人,从学校管理者转变为价值观输出的文化使者。
以政治定力把握方向,以教育本真深化改革,以企业家精神链接产业,以社会活动整合资源,以外交智慧拓展空间,这是新时代“双高”校长领导力矩阵的构建,本质是在回应“职业教育与经济社会发展同频共振”的时代命题,最终形成“校长特质—学校变革—支撑产业—服务强国”的正向循环生态系统。
(作者:陈桂林,系广东省职业教育研究院院长、教授;刘鹏程,系湖北工程职业学院职业教育研究院院长、副教授;本文摘自《中国教育报》2025年08月26日05版 )
深圳职业技术大学:
深化产教融合 大力推动职业教育高质量发展
深圳职业技术大学认真学习贯彻习近平总书记关于教育的重要论述,全面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围绕现代产业体系发展需要,聚焦思政引领、教学改革、协同共建、民生保障,深化产教融合发展,努力培养更多高素质应用型人才,为区域经济社会高质量发展提供有力人才和技能支撑。
一、拓展思政育人格局,培养爱国奉献之才
(一)构建实践育人新平台。联合地方党校、行业企业、兄弟高校,共建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概论联合教研室,深入推动党的创新理论系统化、学理化研究。依托井冈山革命根据地、延安革命根据地、湘西十八洞村等建立红色文化育人基地,建设深中通道等现场教学点,组织学生走访大国工匠、探访大国重器、寻访大国工程,拓展实践育人空间,筑牢思想根基。
(二)挖掘课程思政新元素。出版《深圳的光荣与使命》《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深圳案例100篇》等案例汇编,开发数字化教学资源,推动思想政治教育讲出时代特色、深圳特色。梳理形成SpaceX星链计划与北斗导航系统、ChatGPT与DeepSeek等一批技术路径比较案例,系统化开发产业文化融入思政教学案例资源库,建立课程思政精品案例43个,增强课程育人的针对性和实效性,提升学生职业发展能力。
(三)创新榜样育人新样态。组织科技巨匠、大国工匠、能工巧匠等“劳模工匠进校园”活动50余场次,围绕摩天大楼设计施工、航天表技术研发、汽车维修漆工等主题讲述在各自领域足履实地、锐意进取、默默耕耘的生动事迹,通过真人、真事、真情的浸润,让学生真学、真懂、真信。支持学生依托所学专业组建专业文化社团86个,将专业知识应用到志愿服务之中,培养学生职业荣誉感和使命感。
二、深化教育教学改革,培养技能过硬之才
(一)围绕产业转型动态调整专业。聚焦深圳“20+8”产业集群(发展以先进制造业为主体的20个战略性新兴产业集群,前瞻布局合成生物、区块链等8大未来产业),动态调整专业布局,开设电子信息工程技术、新能源汽车工程技术等18个新专业,建成集成电路光刻、芯片封装载板等实验、实训、中试平台,鼓励学生积极参与产品试制、原型创新和重大工艺技术验证,加强学生创新思维和实践能力培养。
(二)围绕技术创新开发新型课程。面向鸿蒙、欧拉等自主可控技术开发《仓颉程序设计》《国产集成电路EDA技术》等新课程14门,围绕智慧园区、智慧零售等新工作场景建设智慧园区日志文件管理、智慧零售系统数据分析等425个教学场景,建成国家职业教育专业教学资源库5个,入选国家在线精品课程20门、职业教育国家规划教材110部,为关键技术领域人才培养夯实课程资源。
(三)围绕数智赋能重构教育教学模式。校企共建信息网络布线虚拟仿真实训平台、网络系统规划VR沉浸式演练平台,以产品为导向打造科学、工程、设计与人文交叉融合的课程体系,依托智能化手段推动教学范式变革,形成“五金”(金专业、金课程、金师资、金基地、金教材)新基建体系和“虚实联动、人机协同”的新型职业教育生态,支撑开展实践教学、技术测试、职业培训、师资培养等相关工作。
三、强化多元协同共建,培养产教融合之才
(一)开拓校企党建共建模式。与300余家行业领军企业签署校企党建共建备忘录,通过组织联结、阵地联建、资源联享、人才联培、服务联创、发展联动“六联”模式,实现校企党组织优势互补,为产教融合提供坚实的组织保障,推动校企在人才培养、课程开发、科研创新等方面深度合作。
(二)深化产教联合共建模式。联合31家标杆企业,20余家高校、科研机构、行业协会共建1个国家级市域产教联合体、8个行业产教融合共同体,辐射带动区域产业、科技、教育深度协同。通过千企大调研、访企拓岗等活动,建设产教融合的实体空间、产业链驱动的专业集群、跨界融合的“双师”队伍、应用导向的研发生态,提升学校和教师的行业话语权。
(三)推动校企协同育人模式。联合领军企业共建18个特色产业学院,深入推进以校企深度融合为铆合点的“九个共同”(即共同开展党建和思政教育、共同开发专业与课程标准、共同打造高水平教学团队、共同攻克关键技术和工艺、共同制定行业标准、共同开发职业资格证书、共同开展创新创业教育、共同开展现代学徒制、共同开展国际合作)校企双主体育人模式,校企共建14个技术创新中心和3个生产性实训中心,建好华为ICT学院支持中心,一体设计现代学徒、工匠精英、现场工程师培养体系。联合企业共建产业工人赋能中心18个,培育适应经济新形态的高技能人才、能工巧匠、大国工匠。
四、锚定民生保障目标,培养服务社会之才
(一)服务“老有颐养”。发挥学科优势,联合深圳市民政局共建深圳市长青老龄大学、深圳健康养老学院,建设健康养老研究中心和老龄社会研究中心,参与制定健康养老服务相关行业标准,系统开展康养产业人才技能培训、职业技能竞赛及职业技能等级认定等工作,组织学生开展养老技能志愿服务,将技能实训与社会服务有机融合。
(二)服务“共同富裕”。发挥专业学科优势,建立竹产业和荔枝产业科技小院,打造科技强农基地,联动企业培训在职员工,助力昭通等欠发达地区乡村振兴,3万余名产业工人和新型农民通过技能增收。面向河源市和平县、惠州市惠东县,组建师生志愿服务队,利用专业知识和技能帮助农户进行基础设施改善、产品包装设计、直播带货等;依托“政校行企”模式共建竹产业循环产业园、荔枝全产业链示范基地、现代茶叶生产示范园等项目15个,发挥学校技术优势,拉动当地经济增收增值超1亿元,着力打造因地制宜助力乡村产业振兴的“职教样板”。
(三)服务“东西协作”。对口帮扶喀什职业技术学院、西藏职业技术学院等15所职业院校,牵头全国各地29所优质本专科职业院校参与新疆高等职业学校筹建,“组团式”对口支援新疆理工职业大学建设,在专业建设、教学管理、教学质量保障、人才培养方案、产教融合、校企合作、办学理念转变等方面给予支持和援助,助推欠发达地区职业院校转型升级,推动东西职业教育优质均衡发展。
(本文摘自教育部简报〔2025〕第46期2025年11月28日)
深圳信息职业技术大学:
与时代同频共振 育未来技术英才
建成全国职业院校首家微电子学院,与商汤、大疆等专精特新企业共建16个产业学院,在2024年第一轮“双高计划”绩效评价中获评“优”……近年来,深圳信息职业技术学院的喜讯纷至沓来。近日,教育部正式批准在深圳信息职业技术学院基础上设立深圳信息职业技术大学,为学校的发展翻开了崭新一页。“升级”后,学校将迎来令人期待的蝶变,不变的则是学校一以贯之的初心。正如学校党委书记苗宁礼所言,学校始终锚定国家、区域发展战略要求,服务高端产业与产业高端需求,走好高适应、高融通、高质量、高活力、高贡献的发展之路,建设办学定位、办学机制、办学质量、办学贡献领先的枢纽型职业院校。
以“时代步伐”为先,办高适应之学。学校精准对接国家战略与数智经济主战场,动态优化专业布局,聚焦人工智能、芯片制造、工业软件、低空经济、万物智联等领域,构建“强芯铸魂、增智培元、翔空通联”战略专业体系。学校紧跟趋势,率先推出“DeepSeek与Hi Agent智能体开发实战”实训课程;2024年12月,学校成立未来产业技术研究院、人工智能学院、集成电路封测厂等新机构,服务国家需求。
以“产教融合”为引,办高融通之学。
学校将人才培养深植产业沃土,打造“专业融入产业、课程融入岗位、技术融入产品、工具融入项目”的深度融合机制。深圳电子信息产业产值占全国的六分之一、全球的十分之一,学校精准对接深圳“20+8”产业集群建设,着力破解专精特新企业面临的人才短缺难题。目前,学校已与腾讯、汇川等平台型企业创建4个高等工程师学院,开设12类特色班,与中国电子、华为共建行业产教融合共同体,构建多种形式的校企合作、产教融合载体。
以“科学规律”为要,办高质量之学。
学校扎实推进职业教育“五金”建设和“三教改革”,育人成效卓著。10个专业位居全国高职院校专业竞争力排行榜前列;近两年获国家级教学成果奖4项(含一等奖2项);毕业生就业率和就业质量持续攀升,22.51%入职华为、腾讯、比亚迪等行业头部及规模以上企业。学校以学生为中心,护航学生成长成才,实现高质量教学,促进高质量就业、创业,为国家培育素质好、技术好,实践能力强、适应能力强的“两好两强”数智型、复合型、创新型、应用型“四型”技术人才。
以“改革创新”为力,办高活力之学。
学校实施“引育用服”全链条人才战略,打造“双师三能”强师队伍。柔性引进17位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专家等领军人才,打造“深信优青—学者—名师—卓越双师”成长通道。目前专业课教师博士占比55.29%,“双师型”教师比例达78.87%,信息技术类教师80%获行业高端认证,并培育出国家级教学名师和世赛金牌得主。学校率先推行“预聘—长聘”制度,创新代表性成果评价体系,让教师的每一分付出都能得到认可。产业教授进校园、教师下企业的双向流动机制,让课堂与车间无缝衔接。创设“标志性成果”“改革创新示范项目”等培育机制,为教师提供科研创新与成果转化的广阔舞台。
以“国之大者”为重,办高贡献之学。
学校通过建队伍、建机构、建平台、建渠道、建机制,深化有组织科研,服务国家战略与产业发展。连续16年获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立项,近3年开展企业技术服务项目492项,参与国家重大重点项目4项;工程科学学科跻身ESI全球前1%,3名教师入选“全球前2%顶尖科学家”,在科技研发和企业应用技术上攻克了一系列难题,彰显了服务国家需求的硬核实力。
升本后,学校首批设置软件工程技术、现代通信工程、集成电路工程技术、智能制造工程技术、嵌入式技术5个职业本科专业,精准服务国家和区域发展战略。
展望未来,学校的目标是到2030年基本建成“国内领先世界一流职业院校”和“中国职业教育办学机制示范校”。到2035年,实现“数字人才培养高地、技术研发服务重镇、职教国际交流窗口、师生发展幸福家园”四大愿景,建成中国特色世界一流的职业技术大学。
(本文摘自《光明日报》2025年06月26日12版)